“殿下,您手下的紫苏,她还有个孪生妹妹叫紫云!就是这个紫云,竟然被梁月如收买了,在我们行动的前一天晚上,他们秘密抓住了紫苏,用那个紫云调了包!”
梁景行瞳孔收缩了下,当他看到紫苏背叛自己时,也曾想过这个可能。
“还有那个谭朗!他早已被梁月如用他家祖传的气鼎收买了!您既没有告诉我紫苏有双胞胎妹妹的事,也没察觉到谭朗的叛变!”
“白宁寺原本刺杀公主的几千人马,转眼成了捕杀我们的猎人!殿下,这种绝境之下,郑阳怎还敢照计划刺杀公主?”
“嘶……”梁景行砸了下嘴,多日来想不通的地方全通顺了。
自己确是没和郑阳说过紫苏还有个紫云妹妹的事,那个谭朗叛变也和他无关,当时的情况也确如他所说。
难道说,郑阳还是效忠自己?
“郑阳,本宫问你!你口口声声说要帮我东山再起,你打算如何做到?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司狱长,又能做得了什么?”
郑阳拱手回话:“殿下,您太小瞧郑阳了,要这司狱长一职,是为了方便照顾皇子,我真正的职位是三品中郎将!”
梁景行眼底闪过惊喜之色:“这么说现在皇宫内大部分守备都归你管?”
郑阳点点头:“除了禁军之外,都归在下所管!”
“那还等什么!”梁景行拍案而起:“本宫命你现在带兵杀入如月宫,把梁月如给我碎尸万段!”
郑阳拉回梁景行,示意他小声。
“殿下莫要激动,这天牢之中并非都是我的属下,而且现在的如月宫也增加了几百玄甲军!梁月如还没放下对我的戒心!”
梁景行看了眼门口方向,压低声音:
“郑阳,那你打算如何救本宫出去?”
郑阳嘴角勾笑,贴耳细语:“殿下别急,梁哲老皇帝还在,您能跑到哪儿去?我来之前见过了您母后,下官和娘娘商量过了,决定让您先在这里享福,稳住梁月如,由我们在外面谋划!哼!那梁月如想登基?痴心妄想!”
“你见过母后了?”梁景行面带喜色。
郑阳点头:“娘娘很担心你,还有……”郑阳想起景妃身旁那个反常的太监,随即试探道,
“还有殿下的……另一个亲人!”
梁景行的眼眸收缩了下,嘴巴张得不可思议。
“母后连,连父亲的事都告诉你了?”
郑阳心头一颤,你娘的,果然是给皇帝老子带了绿帽子!
“是的!娘娘知我忠心,把一切都告诉了卑职!”郑阳顺口胡诌。
“哎呀呀!郑阳老弟啊!你和母后还有父亲都商议妥了,你为何不进来就告诉我!让我在这里误会于你,真是让老弟笑话了!”
郑阳压住心中的狂喜,面带苦涩地对着梁景行摆手道:
“大皇子!您是不知,我这几日被梁月如那个女魔头折磨成什么样子了!”
梁景行眼底露出愧疚之色,拍了拍郑阳的肩膀。
“郑阳老弟难为你了,本宫答应你!本皇子登基以后,你就是第三个异姓王!”
郑阳急忙起身行礼:“谢……陛下!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“郑王,快快请起!”
二人已经开始行君臣之礼了。
“来!郑王,陪寡人畅饮一番!这几日可把寡人饿坏了!”
“陛下……”郑阳端起酒盅:“微臣饮完杯中酒,就要走了!一来不能让梁月如怀疑,二来我也要去给景娘娘汇报下陛下的近况。如果陛下方便,可否赐书信一封,也让娘娘和您父亲安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