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阳抬眸,偷看了二人一眼。
他们十指相缠,眼眸含秋水,别的郑阳不确定真假,但这种满脸的爱慕是错不了。
这一下,郑阳全明白了,这俩人一个是失意的枭雄,一个是失宠的妃子。
本想着偷偷摸摸地在皇宫里过一辈子,直到他们的儿子梁景行的出生,突然打破了他们的计划。
“对了!郑阳!”慕云尘似是想起什么:“方才老夫和你说的,去见大皇子一事,你可否安排?”
郑阳皱眉,微微摇头:“这事……我能办!可慕前辈还得容我几天,那梁月如调了上千玄甲军进城,就连天牢的守卫都换了人!我得从中打点一下,免得引起梁月如的警觉!”
景妃认同地点点头:“郑阳,稍后我会给你些银子,用作你上下打点之用!另外,朝中文武虽大部妥协,可本宫还是有几个心腹可用!若是哪里有难处,你大可再来找本宫。”
慕云尘补充道:“若不是十万火急,白天最好不要来景安宫,免得让梁月如那丫头起疑心!”
郑阳一边点头哈腰地拱手领命,一边有意无意地瞥向门外。
景妃先是一愣,随即嘴角勾起:
“呵呵……郑大人深夜前来,果然并非全为皇子之事啊!”
慕云尘也跟着淫笑:“郑阳本就血气方刚,那花在容又如同妖仙转世,理解,理解!”
郑阳羞红满面:“让娘娘和前辈取笑了,郑阳自认阅女无数,可还从没见过花在容小姐这般尤物,若是方便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慕云尘大笑:“方便!当然方便!郑阳你这几日奔波劳碌,是该让花在容给你放松一下了!去吧!”
郑阳急忙谢恩,拱着手退出了寝宫。
郑阳有些奇怪,花在容不是说,景妃希望她能跟自己回家,监视自己吗?怎么只字不提?
另一边,花在容闺房内。
花在容对着铜镜,微微蹙眉,似乎对妆容并不满意。
她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,取过一支胭脂笔,细细地描绘唇形。
那双眸子在镜中流转,顾盼生辉,带着一种醉人的媚态。
片刻之后,樱唇便变得红润饱满,娇艳欲滴。
她端详镜中的自己,满意地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妖冶的笑意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挑逗,几分慵懒,仿佛能勾走所有男人的魂魄。她穿着低抹胸青色纱裙,烛光摇曳,给她圆润又朦胧的身躯镀了一层暧昧的光晕。
半个时辰前,管事太监已经把郑阳到来的消息告知了花在容。
于是便有了这夜半时分,镜前粉黛的花在容。
“砰砰!”房门被轻扣了两声。
花在容嘴角弯起,飞快地走到门口,正欲开门时,脚步猛地一顿,转身奔回妆台,将那串煞风景的兽骨手链,塞进抽屉深处。
重新对着铜镜抿了抿唇脂,轻抚下胸口,这才去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