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被捆在身后,踏着小碎步跑到床前,
还没等郑阳开口,她一头就把郑阳撞倒在床上,对着郑阳没头没脸地亲了起来。
“快,给我解开,让你看看姐姐的本事!”紫苏贴着郑阳的耳蜗轻语,语气暧昧。
“紫苏,你不用这样!我说过,看在紫云的面子上,我不会杀你!”郑阳用力推开她。
“和那个没关系,姐姐就是喜欢你!”紫苏扭着身躯,又一把将郑阳压倒。
“你别这样,自重一点!”郑阳从她身下抽离,翻身下了床。
紫苏转过身,面带疑惑地看着郑阳:“怎么,你不喜欢我?刚才听军士们说,你对紫云那丫头很好!我和她有什么不同?”
郑阳苦笑摇头:“你们太不同了。她温柔,你泼辣;她善良,你阴狠;她矜持,你轻浮;她擅长带兵,你擅长勾引。今天若是她遭遇你这般处境,就算杀了她,她也绝不会主动进我房间!”
紫苏面色瞬间变得愠怒,语气也跟着阴阳怪气:“呦……把我说得一文不值,可你别忘了,老娘可是大皇子深爱的女人!光是这一点,就不是紫云能望尘莫及的!”
郑阳皱眉反问:“你既然知道梁景行深爱着你,不该为他守住身体吗?他还在天牢里,你就迫不及待来勾引我?”
紫苏满脸不以为然:“那又如何?我就是用这具身体,帮他杀了很多人;也是用这具身体,帮他收服了很多大臣!”
郑阳只觉得自己三观碎了一地——这他娘的叫深爱着你?你分明就是个被他利用的工具!
“知道吗郑阳,以前有个六十多岁、极好色的陈将军,麾下有一万多人马,在皇子和梁月如之间摇摆不定,最后还是老娘亲自出马,三天就搞定了那个陈老色鬼!”
说到这里,紫苏突然笑出了声:“后来啊,这老家伙竟然死在了我身上,真是晦气!”
郑阳张大嘴巴,一脸震惊:“一万多人马,你不会三天陪了一万多人吧?”
紫苏瞪了郑阳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怎么可能,你想累死老娘?只要陪那个老色鬼一人就行!”
郑阳彻底无语,他看得出来,也听得出来,这紫苏是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,而且脑子也不太灵光——虽说和很多男人有过纠葛,可根本不懂男人的心思。
“紫苏,来这里之前,我与刑部曲尚书沿途闲聊,我好奇地问他,审案这么多年,多数命案的起因是什么?你猜他怎么回答我的?”
紫苏稍加思索,说道:“应该是银子吧。”
郑阳摇摇头:“银子确实容易引发冲突,但通常不会出人命!要说人命案最多的,是红杏出墙的奸情案!所谓自古奸情出人命,曲大人说,十起命案中,有八起是因奸情而起;而这八起中,又大都是因为女子背叛了相公,相公一气之下,将她和奸夫一同杀害!”
“更有甚者,会让女子的家人一并陪葬!”
紫苏面带狐疑,问道:“你告诉我这些,到底想做什么?”
郑阳深吸一口气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我的意思是,一个男人的底线从来不是银子,而是女人。就连那种只是和自己有过肉体纠葛的女子,都会让他们生出强烈的占有欲;何况是自己深爱的人。如果我的妻妾中,有一人主动偷情,我会在伤心欲绝之余,毫不犹豫地将她二人碎尸万段!”
紫苏微微一怔,目光落在郑阳肃然的脸上,没有说话,却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。
“紫苏,你好好想想,普通的村夫尚且如此,何况是那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的梁景行?他是男人,是个美男子,是皇子,甚至有可能成为将来的皇帝!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容忍自己深爱的女子,随便爬上别人的床榻?除非……他根本就不在乎你!”
紫苏嘴角抽搐,猛地起身,束身的麻绳被她绷得吱吱作响:“你别胡说!大皇子亲口跟我说过,他只爱我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