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是问这个。”紫苏呆滞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“我是问,你们两个男人,为什么会为女人挡刀?”
郑阳没空理她——曲炳宫的伤口很深,他一边用真气帮他止血,一边让孙清歌帮忙包扎。
孙清歌明显慌了神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嘴里一直念叨着“都怪我”,怪自己站的位置不好。
刘羽则跑到紫苏身边,攥着小拳头,对着紫苏一顿拳打脚踢:“你这个坏女人,打死你!杀我爷爷,还想杀我曲叔叔!”
紫苏像是傻了一般,原本一双诱人的眼眸,此刻满是迷茫。
她想起自己喜欢了十年的大皇子。
这种时候,他会为自己挡刀吗?他的修为虽然没有郑阳高,可比曲炳宫强太多了。
难道,这就是郑阳所说的,真心喜欢一个人时该有的表现?
李秋晚的注意力被紫苏吸引,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目光在紫苏与郑阳身上反复游离。
片刻后,郑阳包扎好伤口,转身对上了李秋晚那双带着鄙视的美眸。
“郑阳,果然还得是你,不管什么时候,身边都缺不了女人。那,秋晚就不自讨没趣了!”说着,李秋晚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秋晚,你误会了!”郑阳急忙上前解释。
李秋晚脚步未停,转眼就走到了门口,却被不明所以的玄甲军拦住。
“让开!”李秋晚的声音冷得瘆人。
郑阳连忙摆手,示意玄甲军让开路。
“秋晚,我还没给你银子呢!任务没完成,银子也没拿到,你怎么回去交差?”郑阳问道。
李秋晚没有回头,默然道:“不用你操心。”
话音落,她曼妙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郑阳的视野中。
郑阳轻轻叹了口气,心里空落落的。
……
第二日,卯时刚过,曲炳宫果然没有离开的打算。
他决定去周围的几个村子转转,说不定那里的村民会愿意站出来指证王知县。
郑阳让玄甲军跟随保护,同时也刻意安排了紫苏与孙清歌母子同行。
这样一来,就只有他自己留在了县城,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解决掉王清廉,不能再耽搁了。
这王清廉太过老奸巨猾,家里居然有几百个修武的护院,若是被他们缠上,还真是麻烦。
于是,他决定白天再细细探查一下知县府邸。
“哎呀呀,郑大人大驾光临,下官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距离郑阳还有老远,王清廉就满脸堆笑地拱手作揖。
“王大人客气了,本官与曲大人决定多留一日,还请大人带我逛逛这青盐县,不知可否?”郑阳笑着回礼。
“哦?”王清廉露出一脸猥琐的表情,凑到郑阳身边,压低声音道,“郑大人莫非是听说了百花楼的事?”
郑阳心中一喜——百花楼?听着就像是个好去处,而且似乎很方便下手。
“王大人玩笑了,本官初来乍到,怎会知道这些?若是方便,还请王大人带我长长见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