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他们的确算不得血缘至亲,可她们都是郑阳的恩人。正妻冯伊,是从我所谓的至亲手中救我出来的人,没有她,我恐怕已被按上叛国罪处死了!”
“爱妾苏小瑶,在郑阳最落魄时收留了我,还把硕大的武馆,以及祖传玉佩都赠予在下。”
“还有小妾杨如烟,要不是得到她爹的资助,郑阳绝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!”
“太子,若是郑阳对这些有恩于自己的人的生死都可以不顾,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!”
越迦南皱着眉沉思。
大越人看待女人如同货物一般,可他们也重情义。若是郑阳真是个忘恩负义之徒,那自己收他在身边,岂不是养虎为患?
“好吧!本王被你说服了。接下来说说你的谋划,为何要我们出兵岳州城?”
郑阳心中暗喜,都说大越人没什么心眼,看来还真是。
“殿下,那郑阳就和盘托出了!”郑阳故作谨慎地放低声音,“梁月如还有半月登基,现在的大梁朝中处于无将可用的状态!”说到这里,郑阳看向谭朗。
谭朗点点头,确认了郑阳的说法。
郑阳继续补充:“若是梁月如得知谭大人带着四万兵马和整座岳州城投了大越,您猜她会如何抉择?”
越迦南稍作沉思,回道:“召集兵马攻下岳州城。她根基不稳,若是此时再无作为,想必大梁定会人心惶惶!”
郑阳竖起大拇指:“正是!而且梁月如手下武将,只有玄甲军头领左严对她忠心!”
“可她若用了左严,京城中的大皇子一脉随时可能死灰复燃,尤其是景贵妃,手下还藏有高手!”越迦南若有所思地插话。
“您的意思是说,那梁月如只能让你带兵?”
郑阳笑着点头:“她只能用我。原因很简单,我在岳州城有散字营的四千军士,而且熟悉岳州城布防,我想不出她不用我的理由!”
“可是……听谭将军说,你是梁月如突破大乘功法的气种,她怎能轻易放你离开?”越迦南问道。
“太子果然聪明!所以我猜测……她会让老皇帝出面主持朝堂,她跟着我一起御驾亲征!然后……”郑阳故意停顿,等着越迦南补充。
“然后我们趁势拿下梁月如!”越迦南反应过来,本就清澈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对!”郑阳猛拍大腿,“而且要活捉她!到那时,景贵妃势必会在京城发难,大梁国会内忧外患。而那个老皇帝梁哲本就孱弱,这一下很可能直接送他归西!”
郑阳话说到这里,不仅越迦南,就连谭朗和那位侍卫也露出兴奋的表情。
“到了那时候,我大越提前部署的十万铁骑,就可以挥师南下,一路势如破竹!就算直接杀进大梁皇宫也不是不可能!”越迦南猛地起身,语气带着明显的亢奋。
郑阳心中暗喜,差不多成功了。为了打消几人顾虑,他又补充道:“各位,这可谓是把我们立于了不败之地!即便计划没按我们预想的进行,我大越也没有任何损失!”
郑阳话音落地,三人同时陷入沉思,每个人都在内心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良久,谭朗第一个开口:“太子殿下,这个计划要用我麾下四万人马以及整座岳州城做诱饵!而且那玄甲军虽只有一万余人,可他们骁勇异常,我怕万一……”谭朗面带顾虑地看向越迦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