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阳,你不会是要告诉本宫,大越趁势和谭朗联手,已经屯兵在岳州城外了吧!”
郑阳微微一怔。
这女人好聪明,虽然这都是他与谭朗、越迦南商量好的,可若是换做别人,自己恐怕还得费一番口舌解释。
“正是!郑阳离开岳州城时,听陆幽明所言,大越太子越迦南亲率十万大军已经出发!想必现在……已经到了岳州城附近!”
“哗啦啦……”梁月如倏然起身,衣袖猛摆,一股真气气浪卷着满满的果香,将周围的桌椅茶几全部震飞。
“谭朗!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人!竟敢联合外敌图谋我大梁江山!”
面对暴怒的梁月如,郑阳只得配合出慌张的表情,上前劝说道:“公主息怒,眼下还不是生气的时候,要赶紧想办法才行!”
“是啊公主!别生气,区区一个谭朗,让我带兵去剿灭他!”青梅也跟着上前安抚。
梁月如面色沉郁,本就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,周身散发的果香眨眼间就布满了整个书房。
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原本谭朗谋反,她就心生疑窦:五万人马,一座城池,就算加上周围几十个县,也不过百万人口,怎敢与整个大梁朝廷为敌?自己虽然根基不稳,可对他谭朗的所作所为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反了自己?
如今结合大越出兵,一切就都说得通了,双方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,妄图吞并我大梁江山。
“青梅,你恐怕不合适带兵!”梁月如重新坐下,稍稍平复了心绪,“你虽然修为高,却没有带兵的经验,加上又是女儿身,
青梅没有坚持,刚才也只是为梁月如着急,她清楚自己确实不适合。
“那,左严左将军可以!他可是最会带兵的!”青梅补充道。
梁月如微微摇头:“左将军自然是会带兵,可如今京城能相安无事,全靠他与两万玄甲军坐镇!我若把他调走,难保那景贵妃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!况且还有那个曾经打伤你的高手,至今还不知此人的身份和目的,左将军,去不得!”
青梅指腹揉着下巴,沉思着没再说话。
郑阳也始终不发一言——他不能毛遂自荐,这会让本就多疑的梁月如更加怀疑自己的目的。
三人在书房中沉默了良久。
青梅忽然眼眸一亮,拍了下郑阳的肩头:“不如我们让郑阳弟弟去吧!他当过馆主,带过上千弟子,在岳州城任过都尉,对那里很熟悉,况且那个陆幽明和散字营,不也是他的人吗?就算有万急之时,不是还有我们师父吗!”
郑阳急忙起身摆手,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:“青梅姐姐,你抬举弟弟了!此等重任,我可担待不起!”
这时,梁月如斜眸看向青梅。
青梅打了个机灵,忽的一下想起了梁月如要借郑阳的身体突破七重瓶颈的事,于是赶忙改口:“也是,青梅糊涂了,郑阳弟弟还年轻,而且此事太过凶险,万一出点意外就不好了!”
“不如这样!”青梅又生出一计,“我们先静观其变半个月,十月初九这一天,我们再派左将军带兵剿灭谭朗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