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次就听冯伊姐姐的!再说,我也想要个孩子!”苏小瑶边说边扯开了扎马尾的束绳。
乌黑的长发如瀑垂落,连同黑色纱裙一同滑落。
“咳咳……”郑阳装腔作势地咳嗽两声:“行吧,这次就听冯伊的,下不为例!”
话刚说完,郑阳拍了拍床沿。
今夜,一人无心睡眠,二人难以入眠。
秋日本是收获之季,有人,却在忙着播种。
房内之事,本就是郑阳的强项。多日禁欲,再加上新鲜的刺激感,令他干劲十足。
转眼已至辰时。
冯伊走到屋门外,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,房门却主动从内推开。
一见来人是冯伊,郑阳连忙上前搀扶,嘴角噙着笑意,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。
冯伊好奇歪头,悄悄往屋内瞥了一眼。
只见满地凌乱,三人的衣物散落得到处都是。
冯伊轻轻叹了口气,看来昨夜三人着实荒唐。
“小瑶,如烟,出来吃饭了。”冯伊朝屋内轻声喊道。
“算了,让她们好好歇息吧,我们先吃。”郑阳得意地挑了挑眉,挽着冯伊的手臂一同离去。
卧房床榻之上,苏小瑶与杨如烟皆是无力躺卧。一人趴在床面大口喘息,一人仰面平躺,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香汗淋漓,尽显疲惫。
“小瑶妹妹,方才是冯伊姐姐在唤我们吗?”杨如烟的声音有气无力,虚弱沙哑。
苏小瑶将脑袋埋在枕头之下,轻轻晃了晃头,身子却一动也不动,嗓音沙哑地开口:
“不、不吃了……我已经起不来了。这个郑阳,我看他根本就是故意针对我!”
苏小瑶所言不假,却也算不得刻意针对。只怪她贴身佩戴的极寒玉佩,能够源源不断为郑阳增幅极寒真气。
……
郑阳与家人用完早饭,在午时之前赶到了紫云住处。
见到郑阳前来,紫云满心欢喜,还不忘向他显摆自己连日操劳的成果。
她拉着郑阳,一同走进新修好的密道。
地道宽约一米有余,蜿蜒曲折,绵延上百米,直通北门外。
郑阳也将紫苏与岳州城一众孤儿的事,尽数告知于她。
紫云听罢激动不已,当即策马动身,赶往风秧村。
下午申时,郑阳独自前往天牢。
几日未见,梁景行身形看似丰腴了些,精气神却愈发憔悴。原本棱角分明的脸颊圆润了不少,一双含情星眸,也被浓重的黑眼圈笼罩,尽显萎靡。
梁月如知晓郑阳将天牢内层改造得堪比宫殿,非但未曾动怒,反而日日派人送来酒肉、美人。
只不过这份优待,只局限于关押梁景行的这一层。天牢其余区域,守备森严,密不透风,连一只飞虫都难以随意进出。
皇宫禁军、玄甲军层层布防,一座天牢,足足派驻上千人马日夜看守。
郑阳暗自感慨,倘若天下犯人都有这般待遇,恐怕世间再无安分良民。
“皇子殿下,几日未见,您气色看着倒是不错。”郑阳拱手,说着违心之语,缓步走入牢房。
“郑阳!你总算来了!”梁景行眼眸骤然一亮,连忙招手示意郑阳落座。
他上身赤裸,下身只着一件沾着斑驳污渍的白色衬裤。
郑阳目光环视一圈,鼻尖微微一动,空气中混杂着浓郁酒气与女子的淡淡体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