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阳,你来,你是来接我的吗?”开门的正是花在容,她满脸喜色。
在她身旁,多了一位和她体态差不多的丫鬟。
“我还以为你食言了,或者你家人们不喜欢我,不想让我再去家中做客了!我还……”
花在容还准备喋喋不休,郑阳一个跨步上前将她抱起,抬脚把门踹上,急匆匆的跑向床榻。
丫鬟吓坏了,慌忙退到门口等候。
花在容也有些懵,今天的郑阳怎么这么着急,还这么粗鲁。
一刻钟后……
又一刻钟后……
足足过去了一个半时辰,此时已快接近子时,整个景安宫都陷入沉寂。
除了花在容的闺房,二人浑身是汗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尤其是花在容,冰肌玉骨的身躯全部被汗水湿透,在昏昧的烛光下,散发出粉色的光晕,看上去像是一件刚刚出炉的瓷器。
郑阳微阖着双目,感受着体内真气的翻涌。
这梁月如到底给大皇子下了什么药,药性也太猛了!
六次,我才喝了两杯,就足足做了六次才算压制住。
这梁景行这样下去,就算不死也废掉了。
“郑阳,还、还来吗?”花在容嘴角抽搐,声音有些发颤的问。
郑阳转过身,看着虚弱的花在容,满心愧疚。
“在容,辛苦你了!”郑阳拨开粘在花在容面颊上的湿发。
“你怎么搬到这里了,还有门口那么多侍卫怎么回事?丫鬟也换人了,以前的那个呢?”
花在容抿了抿嘴,眼神暗淡无光。
“我、我见你多日没来,想要偷跑去郑府,被他们发现了!就连丫鬟也跟着受罚!”
“他们没有打你吧?”郑阳掀开蚕被,细细查看着花在容的身体。
“没有,他们最怕弄伤我了,只是饿了我一天!”花在容被郑阳看的有些害羞,把被子又抢回来盖好。
“那还好!”郑阳放下心,随后压低声音问道:“在容,要是我能带你出去,永远不回景安宫,永远不回大梁国了,你愿意吗?”
花在容猛地怔住,目不转睛的看着郑阳的表情,随后又捏了自己胳膊一下,像是在确定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在做梦。
她看着雪白的胳膊上多出的一块红晕,忽然一头扎进郑阳的怀里,疯狂的点着头。
半个时辰后,郑阳整理好衣衫返回景妃书房。
房内气氛很是尴尬。
景妃脸色沉重,柳眉上扬。
慕云尘则是坐在高椅上,一边品着茶,一边打量着郑阳,貌似在说,你小子两个时辰一直在做那事?
“郑大人到底是年轻啊,竟然让本宫一等就是两个时辰!”
景妃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“娘娘恕罪,郑阳确是办了件荒唐事,不过这事若发生在经过娘娘调教的花在容姑娘身上,我想也可以理解!”
郑阳并没有把梁景行被下药的事说出。
“罢了,本宫也不想在这些小事上为难你!咱们来说说正事吧!听说,那谭朗造反,背后貌似还有大越国的支持,此事是否属实?”景妃语气稍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