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阳嘴角微勾,指尖旋转一圈,迅速换上了极阳真气。
一缕淡金色的真气悄然裹在指尖之上。
就在郑阳手指重新触碰到梁月如肌肤的刹那,那一抹极阳真气以几不可见的速度,轻易攻破了她体表的真气防御。
郑阳心中暗喜:果然可以!
郑阳指节轻转,引导着极阳真气在梁月如体内缓慢游走,每到一处血脉都会稍作盘旋,使出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再看梁月如,在被极阳真气触碰的瞬间,只觉一股莫名的麻意席卷全身,浑身发软。
这种陌生的感觉十分奇妙,明明心底隐约察觉到一丝危险,可身体却似乎格外享受这份暖痒,险些忍不住叫出声来。
此时的梁月如,十指死死扣住岩石的缝隙,皓齿紧咬下唇,拼尽全力克制住心中悸动,不发出半点声响。
青梅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游走,藏在水下的掌心悄悄凝出真气,水面上不时有“咕嘟”的气泡冒出。
青梅小心翼翼地靠近,当她看清梁月如脸上的表情时,整个人瞬间怔在原地。
这表情是……痛苦?
不对!是强撑,准确地说,是在忍耐着一种极致的享受。
二十年的朝夕相处,让她太了解梁月如了。
青梅轻轻呼出一口香气,掌心的真气缓缓收了回去。
但同时,她也止不住地好奇:这所谓的推拿按摩,竟能让人这般惬意?
还有,若是普通的揉捏,怎会让人舒服到这种地步?
若是加入了真气,郑阳又怎能突破自己给公主布下的那层真气防御?
不知过了多久,梁月如渐渐放松下来,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倦意。
她眼皮快速眨动,凤眸越睁越小,脑袋一下下点着,很快便彻底睡了过去。
郑阳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弧度,旋即换了左手,调出体内的极寒真气。
这一次,浅青色的极寒真气并没有像极阳真气那般霸道穿透防御,而是与那层防护真气悄然融合在一起。
郑阳挑了下眉,试着又多凝出一些极寒真气。
下一秒,“啊……呃!”一声娇吟在郑阳耳旁响起。
郑阳张大嘴巴,转头看向身旁的青梅。
只见她浑身发抖,脸颊红得像是着了火,连耳根都透着绯红。
郑阳心中一动,似乎明白了什么——难道这一层防护真气,与青梅的本命相连?
怪不得一直听说梁月如多次遭遇刺杀,却从未见过她身上有一丝伤疤,原来所有的伤害,都转移到了青梅身上。
这一瞬间,郑阳想起了杨如烟以前的侍女,那个会“双痕诀”的素菊。
若是这样,不如就顺便给青梅也做个按摩吧。
本想停手的郑阳,看着青梅身上的累累伤痕,忽然生出一丝怜悯。
他余光瞄着青梅身体上的疤痕,在梁月如身上找到对应的穴位,精准操纵着极寒真气轻轻按压。
灵活的极寒真气在每一处穴位轻触,每一次触碰,青梅的表情都会随之变化。
青梅此时也终于体会到了梁月如方才的感觉,她浑身发颤,尽管拼尽全力克制,可那极寒真气带给伤口的舒适感前所未有,让她时不时就发出一丝细碎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