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倒好,还用以浸身养气,真是个老变态。
“如何?二位现在是想与老夫决一死战,还是放老夫安然离去?”
空气陷入短暂沉默,三人皆不再出手。片刻后,梁月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斜眸看向郑阳。
“郑阳!不必有所顾忌。母后离世后,我身边仅有父皇与青梅两个亲人。如今青梅已逝,父皇恐怕也遭了这老匹夫毒手,这世间我早已无牵无挂!”
“今日若放他离去,待他伤愈必定卷土重来,我也会终日惶恐难安。与其如此,倒不如与他玉石俱焚,来得干脆利落!”
郑阳看着神色决绝的梁月如。
暖阳遍洒周身,碎发随风轻扬,拂过她绝美的面颊。
一双凤眸依旧美艳绝伦,褪去了密室中的娇媚,只剩毅然赴死的凄美。
“不,你说得不对!”郑阳沉声开口。
“有何不对!梁萧如今身受重伤,你又并无大碍,此时不杀他,更待何时!”梁月如凤眸圆瞪,厉声质问。
“你并非没有亲人。”郑阳摇头,苦笑道:“我便是你的亲人。我郑阳心悦于你,梁萧固然该死!可我不能让你为此陪葬,我舍不得!”
梁月如嘴唇微张,喉间滚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梁萧嘴角微扬,对着郑阳微微颔首。
“郑大人果然名不虚传,不仅风月多情,还懂得怜香惜玉!那老夫今日便告辞了,用不了多久,你我定会再度相见!”
梁萧大笑两声,转身便要离去。
就在这时,梁月如看向郑阳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郑阳,我梁月如虽心生感念,可你我之情本就掺杂利益纠葛,满是尔虞我诈。有情之人不该这般牵绊,本宫也不会为儿女私情,置大梁社稷于不顾!”
“今日,无论你出不出手,我都绝不会放这老匹夫离开!”
话音未落,梁月如身后凤翅猛地震颤,身形化作一团赤色流光,如划破天际的流星,径直冲向梁萧。
梁萧无奈,只得回身再战。这一战,二人足足缠斗了三个时辰,从朝霞初升到骄阳当空。
直至远方扬起漫天尘沙,左严率领一万玄甲军出现在视野之中。
此间,郑阳始终静立一旁观战,始终没有出手帮梁月如一招一式。
“郑阳老弟!你在做什么?”左严勒马急停在郑阳身侧,上万玄甲军被他远远甩在身后。
接到消息后,左严心急如焚,梁月如、青梅、郑阳,无一不是他忧心之人。
可抵达现场才见,梁月如正与梁萧酣战,青梅不见踪影,郑阳竟在一旁袖手旁观,心中意外之余,更带着几分愤慨。
“好端端的,你怎能这般无动于衷!”见郑阳皱眉不语、并不搭理自己,左严便要上前加入战局。
“左大哥且慢!”郑阳上前一步,伸手拽住左严。“
梁萧表层护体真气,已与公主本命真气息相融!你若是打伤他,便等同于伤及公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