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、双痕诀!你竟然会这等失传的功法!”
梁萧仓皇转身,脚下裹满真气,想要快速逃离。
然而此时,郑阳掌间金色真气又暴涨一圈,化作一颗直径丈许的金球,刹那间就把梁萧包裹其中。
下一秒,球内万千金芒迸射而出,发出音爆似得刺耳之音。
梁萧恐惧的双眸渐渐变成金色,很快就从内部射出无数缕细长的金芒。
他甚至连痛吼之声都没有发出,身躯已被切割成万千金色碎片。
郑阳也受到双痕诀的反噬,方才发出赤光的额头正在慢慢愈合,可随之脑中却迎来了针扎般的疼痛。
郑阳身子摇晃,视线也跟着模糊,昏迷之前他隐约听到左严正在大呼公主的名字。
五日后,正午。
郑阳缓缓睁开眼。
阳光照在金灿灿的轿顶,刺的他眯起眼睛,鼻腔里是浓郁花果香,身上盖着黄色锦缎薄被。
轿身有节奏的起伏,走的很稳。
郑阳掀开轿帘,外面是列队整齐的玄甲军。
“郑阳老弟,你醒了!”左严骑马上前,与轿子同行。
“嘿嘿,你醒的真是时候,要是今天再不醒,陪行的太医就要被殿下全杀了!”
“左大哥,我昏迷了几天?公主她人呢?现在战况如何?我们这是去哪儿?”郑阳连发四问。
“老弟你可睡了整整五天了,不过你也别急,岳州城已经拿下了!公主提前赶回了京城处理老皇帝的后事,让我们后军护送你回去。”
左严喜笑颜开道。
郑阳眉头微蹙,面露疑惑。
“岳州拿下了?那谭朗呢?大越的铁骑呢?没来增援?”
左严挑挑眉梢,一脸得意的朝京城方向拱手。
“这都是殿下的功劳,她突破七重生死劫引得天生异象,这一下就把大越给震住了!哪里还敢出兵!”
“那个谭朗一看援兵无望,城内军士又士气低迷,竟想趁夜逃出城,结果被我斩杀掉!”
“夺下岳州城后,公主便邀那个大越太子在三望城谈判,双方同意各自退兵!”
郑阳一边揉着太阳穴,一边分析着左严的话。
那突破的赤色凤凰应该是被大越的斥候看到了,加上谭朗顶不住压力出城被杀,岳州城丢失,无利可图的大越同意退兵也正常。
可是,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自己的家人,紫云和她的六百玄甲军,还有陆幽明率领的四千散字营的军士,还在两国边境那里等着自己前去回合呢。
他这一昏迷五天,直接又被梁月如拉回京城去了。
“左大哥,岳州城现在谁是都尉,可得找个稳妥的人啊!”郑阳试探着问道。
“现在没都尉,有几个将军正在那里临时留守!”左严回道。
郑阳眼眸转了转。
回京就和梁月如要下这个都尉的头衔,岳州城位置太好,去大越,大乾都只要半天。
想着自己立了这么大的功劳,主动降职要求一个都尉,好像有点说不过去,得想一个顺理成章的法子才行。
郑阳正琢磨着,忽然自嘲的笑了笑。
今时不同往日,梁月如既然已经突破,那就意味着自己不再是气种了,想走就可以走。
想到这里,郑阳又和左严寒暄了几句,便躺会轿内安心养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