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月如不急不恼的点头,亲自给郑阳倒满茉莉花茶。
“当然,如果你拼劲全力,姐姐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!我也知道你重情重义,所以朕不是在强留你,而是在和你谈条件!”
话音落,梁月如从怀里摸出一方纱巾,递给了郑阳。
郑阳接过,一股熟悉的花香让他鼻尖微翕,他猛地抬头,目光紧锁梁月如。
这是一方女子用来遮面,由上好的西夏蚕丝织成的面巾。
它薄如晨雾,轻若无物,柔若细腻的像是婴孩的肌肤。
郑阳一眼认出,这是李秋晚的面纱。
“陛下,李秋晚身在何处?你把她怎样了?”
梁月如秀眉蹙了一瞬,她知道郑阳会在意李秋晚,可当她真实见到,心底还是涌出一股酸意。
“怎么样?她杀了我朝七品知县,夺人家数十万家产,还企图把银子从大梁运往西夏,绵绵数千里,这丫头还真是天真!”
“陛下!杀那个王清廉的是我!和李秋晚无关,还请陛下放过她!”郑阳起身,疾声厉色道。
梁月如嘴角微微抽搐两下,指节泛白。
郑阳越是这样,心中酸楚越是让她觉得难受。
“郑大人!你与刑部尚书曲大人关系甚好,不如你告诉朕,杀了朝廷命官,此人该当何罪!”
郑阳义正言辞的回道:“陛下,那王清廉区区一知县,竟有数十万家产,这种小官巨贪难道不该杀吗!”
梁月如淡淡一笑,冷声道。
“哦?若是此事属实,那是该杀!可如今人已死……证据呢?况且国家国法,我朝命官,即是犯了王法,也犯不着让一西夏女子来行刑!”
“你说人是你杀的?可银子却在她那里!即便只是同谋,那也是杀头的死罪!”
郑阳无语,快速调整心态。
和女帝争,自己也是太蠢了,那王法不就是她说了算!
现如今还是稳住她好,按她的性格行事,真有可能杀了李秋晚。
“姐姐,李秋晚是我朋友,人的确是我杀的,这王清廉确是也是该死的人!还请姐姐格外开恩!”
郑阳语气明显缓和,眼神也变得暧昧了些。
“呵呵……”梁月如捂着红唇笑出声。
“这会又叫姐姐了?不是刚才质问寡人的口吻了?”
郑阳上前一步,弯腰拱手:“弟弟知错了,还请姐姐降罪!”
梁月如起身,单手扶起郑阳。
“罪倒不必,可这罚你是要受的!姐姐就罚你月如宫中禁足!没有我的许可,你敢踏出宫门半步,那李秋晚就人头落地!”
梁月如忽然顿住,笑着继续补充。
“对了,弟弟可别妄想去天牢找人,姐姐把她藏在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!”
郑阳喉结滚动,抱拳回话。
“郑阳领罚!”
梁月如满意的点点头,转身走向一旁的卧房。
“听闻弟弟会一种名叫‘按摩推拿’的手法,对疏通经脉帮助甚大,姐姐也很想试试。”
话音落,梁月如推开屋门走了进去。
郑阳紧咬了下嘴角,平日里看似的美差,如今却让他觉的屈辱感拉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