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老弟别误会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曲炳宫解释道。
“我只是在想怎么帮你,那个李秋晚姑娘怎么说也算救过我的命!”
“可陛下她故意对我隐瞒此事,说明她顾忌我与你的交情,所以我越是对此事关心,她就会越提防你我!”
“现在我们知道了李姑娘的位置,万一陛下警觉,把人又带走了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!要知道,陛下可是曲某此生见过最聪慧的女子了!”
曲炳宫边说边习惯性地拱了拱手。
郑阳捏着鼻梁,犯起愁来。
曲炳宫说的没错,这梁月如不仅聪明,还心狠、腹黑,有着极强的占有欲。
从在论武终演上认识她以来,这女人就一直在算计自己。
之前惦记我的修为帮她突破,现在就留恋我的身子帮她解乏。
甚至还要册封我成皇后,真是荒天下之大谬。
要是让我做皇帝还好,可惜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对了!”正想着,曲炳宫突然眼眸一亮。
“郑阳,你会治病吗?宋尚书的结发夫人旧病复发,不管是文修、武修太医都束手无策!你要是能治好,那宋尚书绝对会还你人情!”
郑阳叹口气,两大太医院都治不好的病,自己凭什么能治好。
“曲大哥,不知他夫人得的什么怪病?是不是中毒了?”郑阳想起系统的解毒散。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不过听太医们说,似乎是中邪了!还建议宋尚书去请道士!”
郑阳皱眉沉思片刻,随后眼眸在曲炳宫身上转来转去。
“曲大哥,你愿不愿为小弟出点血?”郑阳笑眯眯地问。
曲炳宫被郑阳怪异的表情看得有些发毛,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。
“怎么个出血法?你说!”
……
当晚酉时,梁月如返回别苑。
走到院门时,她遣散了贴身的宫女太监。
揉了揉紧绷的面颊,舌尖舔了下干涸的红唇,又掏出随身的小铜镜,确定自己笑颜如花时,才推开了院门。
进门的那一刻,女王的身份像是被关在了门外。
“郑阳,今日兴致不错啊!”看到郑阳在雪亭中饮酒赏月,梁月如心情大好。
别苑内的雪没有清扫,却是她觉得最暖的地方。
“月如,快过来坐!今晚的夜空真亮,我教你认识下星座!”
郑阳一手招呼着梁月如,一手指向星空。
梁月如站在郑阳身侧,双手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,脸颊顺势也靠了上去。
她微微扬首,漫天星河倒映在她眼底。
夜色清邃,繁星邀月,整片星空愈发清澈。
“你看到那白茫茫的星河没,就是那一边!”郑阳指向天空一隅。
“嗯,很美!像是夜空的纱衣!”梁月如嘴角扬起。
“这叫银河,传说这条河隔开了一对恋人!”
“你看,那一颗最亮的叫牵牛星,另一边温婉清亮的,就是织女星。”
“这织女本是天宫仙女,擅织云锦霞光。有一次下凡戏水,遇到了人间的牛郎,他勤恳忠厚,心地纯善,二人一见倾心,便结为连理,在人间安安稳稳过日子,还生了一双儿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