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昏迷的时候，我倒是想出了一个法子，但是对你来说……有些危险！”

宋乔乔披着外衣返回。

“呵呵，瞧不起谁呢？就算没恢复全部真气，我也不会拖你后腿的！大胆把你的计划说出来！”

郑阳得意地挑了下眉。

他很难想象，一个没有修为的女孩都能做到的事，自己会有什么危险。

宋乔乔没和郑阳争辩，笑着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
郑阳瞪着大眼听完，表情越来越难看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顺着这条河游半个时辰就能出去？”

“半个时辰不呼吸，十个我都不够死的！”

“其实不用半个时辰！”宋乔乔温柔解释：“我探查过，最长的一段大概需要憋气一刻钟，其它地方都可以上来换气！”

“我和母亲学过‘沧溟吐纳诀’中的吐纳之法，一刻钟的水下呼吸，对我来说不算难事，只是郑阳王……”

宋乔乔话没说完，给郑阳保留了体面。

“如果是一刻钟，那就没问题！我绝对可以！”郑阳的胜负欲被勾起，到底行不行，他并不清楚。

“走！吃点东西，我们就出发！”郑阳走到行囊前。

眼前，只有半张面饼孤零零地躺在那里。

“就剩这些了？”

宋乔乔羞涩地点点头，解释道：

“前几日你需要体力恢复，我就喂、喂、喂给你吃了！”

话音落，宋乔乔猛地低头，死死攥紧小拳头。

郑阳跟着憨笑两声，他想起来了，迷迷糊糊的时候，确实感觉到有人用嘴往自己嘴里塞食物和药。

现在口腔里还有食物残渣呢。

“没事，够用！咱俩一人一半！”郑阳把半张饼又分成了两半儿。

宋乔乔摇摇头，没有接。

“快吃，水里温度低！你就算能呼吸也会失温的！”郑阳强塞给宋乔乔。

吃过东西后，二人来到巨石后。

河道不宽，却异常湍急，黑黝黝的河面一眼看不到底。

“郑阳王，这次换我在前面带路！”宋乔乔把树皮绳的一端递给郑阳。

“行！你放心，我跟得住！”郑阳长吸了口气，憋住。

宋乔乔把树皮绳缠在自己腰上，朝郑阳点头示意，随后“噗通”一声跃入了河中，水花很小，像是一只锦鲤出来透了下气。

郑阳紧随其后，一头扎入水中。

深秋的河水带着刺骨的寒意，水下伸手不见五指。

幽冷的空间很容易让人疲惫。

还没完全恢复真气的郑阳，只能用少量极阳气护体，四肢慢慢变得僵硬。

大约半刻钟后，二人来到一个换气室。

“郑阳王，用力吸一口气憋住，这后面开始就要有一刻钟不能呼吸了！”宋乔乔探出头，甩了甩长发。

“好、你、你走你的，我、跟得住！”郑阳脸色煞白，嘴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
“走！”宋乔乔深吸口气，再次潜了下去。

这一次，她游得很慢，始终让郑阳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。

宋乔乔心里清楚，不会吐纳法的人，是不可能憋气这么久的。

在岸上时，看到信誓旦旦的郑阳，她没好意思说破。

果然，没过一会，郑阳就已经憋得脸红脖子粗，无数的水泡从他嘴边升起。

郑阳手脚并用胡乱折腾，身子一点点沉入河底，像是连游泳都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