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救你命,你还趁机……”
思绪翻涌间,昨晚的画面慢慢清晰。
恍悟中,他像是听到了宋乔乔说过“别,不要”。
“哎!”郑阳耷拉着脑袋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……
“郑阳王,穿好衣服我们走吧。”宋乔乔返回,刻意躲开了目光。
郑阳在周围找回自己的衣服,穿好,心有余悸地试探着开口:
“乔乔,我昨晚,你,对不……”
“郑阳王,你昨晚什么都没做过!”宋乔乔打断了郑阳。
郑阳语塞,沉默着跟在宋乔乔身后。
中午巳时三刻,狼狈的二人返回了宋府。
郑阳上身赤膊,下身布料也所剩无几。
宋乔乔也强不到哪里去,圆润的肩头在阳光下很是显眼,每走一小步,裙下风光都若隐若现。
这一下可在宋府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要知道,宋乔乔在宋家子嗣中容貌最为出众,性情也是最温柔懂事。
从十四岁起,上门提亲的人就踏破了宋家的门槛。
可宋乔乔偏偏一个都瞧不上,准确地说,是连瞧都不去瞧。
久而久之,京城里的公子哥们开始私下传言,说宋乔乔不喜男子,是个金兰女。
但是今天,这个金兰女竟和郑阳这个登徒浪子衣不蔽体地返回,不用猜也知道二人做过什么。
此时,郑阳与宋乔乔刚换好衣服,就被下人带到了书房。
“乔奶奶,枉我那么敬重你,你为何要害我?”
郑阳开门见山地质问。
乔氏没接郑阳的话,表情肃然地看着宋乔乔,沉声道:
“乔乔,你们二人可是做过什么伤风败俗之事?”
“没,什么都没做过!”宋乔乔拼命摇头。
“哦?是吗?”乔氏放下茶盏,漫步到宋乔乔身前,猛地一把掀开她的衣袂。
纤细的柳腰白净无瑕,玲珑的肚脐似是泉眼般清澈。
“你的守宫砂呢!”乔氏声音骤然下沉,凛冽的目光在郑阳和宋乔乔身上来回游离。
郑阳心头一紧,唬我呢吧?怎么还有这玩意。
宋乔乔眼眸湿润,使劲抓着衣摆,一言不发地继续摇头。
“你不是说一生不嫁吗?不是说要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吗?那你为何要做出这种龌龊之事!说!”
话音落地的瞬间,乔氏用力推了宋乔乔一把。
宋乔乔踉跄后退几步,跌倒在地。
“乔奶,你太过分了!”郑阳眉头拧成疙瘩,上前搀扶起宋乔乔。
“你还好意思怪罪孙女,明明是你让她去那个钟乳洞炼药,又是你让我去山上村子找她,还是你派人把我引到了洞里!我现在倒要问问你,你做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!”
郑阳声音裹着满满的怒意,之前对乔氏的敬意荡然无存。
“怎么?推了一下你就心疼了?那你还夺了她的贞洁!”乔氏不甘示弱,声音一点不比郑阳低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安排的,那我请问,郑阳王可有证人?谁能证明是老妇让你去的?谁又能证明是我派人把你引去的山洞?”
郑阳一愣,这种事去哪找证据?而且乔氏当初让他去找宋乔乔,还故意在没人的时候说的。
见郑阳不语,乔氏嘴角一勾,得意地继续说道:
“可是,你二人这般狼狈相回府,可是众人皆知!如今老妇有满府几百人作证人,有守宫砂作物证!郑阳王,我看你如何狡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