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大人，您是来找长老的吧？他住在那里！”牧童看了眼郑阳的大越官服，抬手指向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。

郑阳吃了一惊，那座山高得似乎伸手可摘星辰。“你确定长老住在那上面？”

“是的大人！部族的大小长老都住在那里！”小牧童点点头。

“那你可以带我过去吗？这个给你。”郑阳摸出一两银子。

牧童没有接银子，目光却落在了郑阳怀里露出的那半截冻得发硬的麦芽糖上。

“你……喜欢这个？拿去吃！”郑阳换了麦芽糖递过去。

“谢谢大人，您跟着我！”牧童伸出舌尖舔了舔，骑着牛在前面引路。

一路上，郑阳从牧童口中了解了不少情况。

这里的最高统治者是耶律嫣圣女，但几乎没有人见过，平时都是位名叫‘耶律常明’的大长老代为传达命令。

只有一年一度的山神节时，圣女才会披着面纱远远的露一面。

而部族的牧民们，只在周围百里内活动，因为除了眼前这座“天目山”，其余都是漫无边际的草原。

耶律部族有自己的守卫军，他们半军半民，有事时化身所向披靡的勇士，无事时便牧牛放羊。

牧童的话很快得到了印证。看似近在眼前的天目山，二人并肩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。

途中穿过几个部族，建筑中带着不少大梁和大乾的影子。

“大人，我只能送您到这里了。顺着这条路上山，长老们大都住在山顶。”牧童抬手指着一条蜿蜒如龙的山路。

郑阳把剩下的吃食都给了牧童，抬头近距离端详天目山。

山的压迫感极强，令人肃然起敬。道路两旁分布着不少部族，随着海拔升高，山顶已是白茫茫的雪山。

郑阳叹了口气，看了眼即将落山的夕阳和似火的晚霞，朝山底的一个部族赶去。

天色渐暗，部落里点起了数不尽的篝火。

俊男美女手拉手欢声笑语，零零散散的篝火连成一片星河，将天目山点缀得如同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。

郑阳微笑着看着这一切，浑身的乏意荡然无存。

就在他被这种惬意的气氛感染时，一个妙龄的少女忽然把他拉进了跳舞的人群。

借着火光，郑阳打量着少女。

十五六岁的模样，一头乌黑长发垂至腰下，两道眉毛精致到像是画师的杰作，身材秀丽而匀称。

与大多数小麦色肌肤的女子不同，她肤色白皙，五官玲珑得像个瓷娃娃。

半遮半掩的动物毛皮衣衫，让洁白的胴体若隐若现。

“你是大越皇城来的？”跳舞时，少女拉着郑阳的手好奇地问。

“是的，我叫郑阳，是来找耶律嫣圣女的！”郑阳直接说了实话。

“什么？找……圣女？”少女睁大了樱桃小嘴，满脸惊讶。

“是的，找圣女！”郑阳尴尬地学着大家的舞姿，笑着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