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为何实力会变得这么强？”婉儿将郑阳扶起，上下仔细打量着他。

“娘子别多想，我变强了难道不是好事吗？”郑阳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意，伸手揽住婉儿的腰肢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别可是了！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郑阳打断她的话，挑眉将她抱了起来。

“生孩子？你这是想让我丧命吗？我耶律一族，世间只容一人存续。一旦你我孩子降生，我便会就此烟消云散。”

这句话如同惊雷，惊得郑阳头皮发麻，身形险些踉跄倒地。

“你、你怎么不早说？”此刻他只觉得，以往每一次相处，都像是在亲手伤害她。

“不过你也不必担心，想让我受孕，绝非易事。千百年以来，我耶律族人皆是神魂寄宿传承。”婉儿眨了眨眼，模样俏皮灵动。

“那……那还是算了吧。”郑阳连忙放下婉儿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
“瞧你这点胆子！我倒不信你有这个本事。”婉儿一把将他拽回，顺势跃入他怀中。

……

一个月后，郑阳所修的无上功法《天龙碎星诀》已然突破至第五重。

望着盘坐于练功石上、静若雕塑的郑阳，婉儿心绪纷乱。族中历代先祖留存的记忆不断提醒她，郑阳是千年难遇的奇才。

可与此同时，那些记忆也频频示警：这个男人暗藏危险，务必多加提防，最好将他彻底除去。

婉儿指尖掐动法诀，缓缓低下头。无形真气萦绕指端，周遭空气随之扭曲。她心知，这一指落下，便能让郑阳形神俱灭。

可心头却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，仿佛这一击率先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
罢了，斩草除根，永绝后患。身为圣女，绝不能被儿女情长牵绊。

婉儿抬臂蓄力，就在真气即将激射而出的刹那，心口又是一阵剧痛。她眸光一凝，天目山方圆景象瞬间映入脑海。

大越数万铁骑已然攻入耶律部族境内。天目山下，数万族民深陷险境，蒙古包被大火吞噬，女子惨遭欺辱，青壮男子被肆意屠戮，孩童的哭喊声此起彼伏。

短短片刻，山下火光冲天，俨然沦为人间炼狱。

“夫君，我出去一趟。”婉儿收回凝聚的真气，转身离去。

此时的郑阳沉浸在修炼之中，自从修成这套无上功法，他每次打坐都会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，对外界的声响、动静一概不闻不觉。

婉儿踏出水面洞穴，身形一晃，转瞬便抵达天目山脚下。

“哼，一群乌合之众，也敢进犯我天目山！”婉儿眸光一冷，轻抬手臂，一股无色真气轰然爆发。数百名大越重装骑兵应声倒地，连一声痛呼都来不及发出，便没了气息。

“是耶律圣女！众人听令，杀了她！”大越将士悍不畏死，纷纷朝着婉儿冲杀过来。

可他们的攻势，始终无法靠近婉儿五步之内。众人如同被击碎的石块，接二连三地倒飞出去。

“顶不住了，快撤退！圣女绝非我们能抗衡的，随我走！”一名身披金甲、面带面罩的将军高声呼喊，带头向后撤离。

“呵呵，一群贪生怕死之辈！屠戮我众多族人，休想活着离开！”婉儿双臂背于身后，周身护体真气陡然暴涨数倍。

一股强横的气浪席卷开来，将周遭一切尽数撕裂。她目光锐利如刀，死死锁定前方逃窜的将军。方才她看得真切，此人在短时间内虐杀了数百名牧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