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话,有什么事稍后再说。”郑阳一把将她重新拉回床榻。
“你就不能温柔一些?明明真气被封,怎么力气还这般大。”李秋晚紧咬下唇,眉头轻蹙。
此刻失去修为的郑阳看似极易被压制,可她只做出几分若有若无的反抗,既怕不小心伤到对方,又似是平添几分缱绻情趣。
一个时辰过后,郑阳躺在床上粗重喘息。
李秋晚拢好衣衫,扶着腰身一瘸一拐地走下床。
“你这人,下手从来没个轻重。”她揉了揉泛红的膝盖,走到灶台边,自顾自盛起米粥吃了起来。
“秋晚,不打算继续喂我了?”郑阳坐起身,挑眉笑道。
“你体力这般充沛,自己起身过来吃就好。”李秋晚扶着腰走到桌前,桌上还摆着几碟清淡小菜,“没了真气力气依旧这么大,下次我可不会再让着你。”
她说着,狠狠瞪了郑阳一眼。
“看来,封印我真气的人果然是你。”郑阳下床走到桌边落座,“秋晚,你为何要这般做?又是如何修成这封脉金符的?”说着,他给李秋晚夹了一碟咸菜。
李秋晚歪过头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“我所修炼的封脉金符,源自西夏王氏的大乘秘功,短短半年时间,我便已经修炼至九重圆满之境。”
她指尖夹起一张黄色符箓,金色符纸上用血朱砂写着一个醒目的“封”字。
“你只用半年,便修到九重?”郑阳惊愕地张大双眼。
金符箓咒本是西夏先王的独门绝学,以血契缔结符咒,既能引爆术法,亦可封印修为,传闻其中的封脉金符能够禁锢世间一切真气流转,修为境界越高,所能封印的力量便越强。
也唯有九重圆满的封脉金符,才能压制住他这般傲视天下的浑厚修为。
“是不是很好奇,我为何会有这般逆天的武学天赋?”李秋晚抿着唇,神色满是自得。
“的确好奇,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”郑阳连忙追问。
“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在清廉县寻获的那几十万两白银吗?”李秋晚放下碗筷,认真开口解释。
郑阳轻轻点头,他自然记得,当初说好二人平分,最后却被爱财的李秋晚尽数带走。
“彼时我独自一人赶着数辆马车奔走数百里,银两数目庞大实在难以看管,只能落脚在一处偏远小城
。我将半数银两拿出来接济当地百姓,乡民感念我的恩德,纷纷将家中祖传的奇珍异宝赠予我,其中便藏着一卷下乘功法,能够以损耗自身寿元为代价,大幅提升武学天赋。”
听到这里,郑阳心头骤然一震。
“秋晚,你该不会真的耗费了自己的阳寿去修炼这门功法吧?”他满心疼惜,一把攥住李秋晚的手腕。
“没错,我确实修炼了,不过区区二十年寿元而已。”李秋晚语气淡然。
“二十年!你为何要这般傻!”郑阳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“不必这般紧张,我尚且年轻。人若是活到年岁老朽,容颜衰败、两鬓斑白、身形走样,倒不如潇洒早逝来得自在。”李秋晚脸上露出释然的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