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口味如何?”梁月如满眼期待地看着郑阳。
“好吃!味道绝佳!你也快吃。”郑阳竖起大拇指夸赞。
“不了,我身子有些不舒服。”梁月如按着小腹,轻轻摇头。
“我忘了,你来月事了,这些寒凉食物不能吃。你先等着,明天我给你准备一个惊喜。”
当夜,梁月如与郑阳分床而眠。她小腹隐隐坠痛,久久难以安睡。
郑阳凝出一缕温润的极阳真气,缓缓渡入梁月如体内,帮她舒缓痛感,她这才渐渐沉沉睡去。
……
翌日卯时。
郑阳取来棉花与干净棉布,亲手为梁月如制作出简易的现代卫生巾。
“这……是给我的?可是,该怎么用?”梁月如捏着棉布两端,满脸茫然诧异。
“来,我教你。先把睡裙脱了。”郑阳开口道。
“你胡说什么!女子私密之物,岂能随意让男子观看,多有不祥!你就不怕触了霉运?”
素来洒脱不拘的梁月如,此刻也不由得脸颊泛红。
郑阳微微一怔,随即失笑。
“怎么?往日高高在上、不拘世俗的大梁女帝,也会害羞?”
“快些脱了,我从不信这些说辞。你看,昨夜床单都被弄脏了。”
说罢,郑阳伸手想要帮她。
“郑阳!你住手!”梁月如大惊失色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连连后退。
郑阳看着她慌乱的模样,只觉好笑。他一直以为梁月如思想超前,以女子之身登顶帝位,不惧世人非议、执意将自己留在宫中,早已挣脱世俗桎梏。
可如今看来,纵使是她,也终究逃不过千年封建礼教的束缚。
郑阳不再多言,温和却坚定地帮她换好。
梁月如垂着头,脸颊滚烫似火,不敢抬头。
“原来……真的这么舒服!”
她迅速整理好衣衫,下床踱步转圈,还轻轻蹦了两下,满眼新奇。
“我已经把制作法子教给管事宫女与太监,往后每月生理期,你都不必这般狼狈难受。”
郑阳将剩余的几枚棉布放在她身旁,继续温声道。
“而且往后夜里,不必再与我分床睡。我可以夜夜为你渡入极阳真气,帮你缓解腹痛。”
说罢,他轻柔揉了揉梁月如平坦细腻的小腹。
“嗯。”梁月如抿着唇,低声应下,温顺乖巧。
看着眼前柔软乖巧的梁月如,郑阳心生怜爱,抬手温柔揉了揉她的头顶。
辰时一至,梁月如换上朝服上朝。
今日的她心情极好,破天荒没有再三叮嘱郑阳任何事宜。
郑阳用过早膳,再度换上太监服饰,前往后宫。
他刚踏入后宫地界,就被一众小太监团团围住。
“小阳公公,您可算回来了!”
“小阳公公今日气色真好,早膳用过了吗?”
“小阳公公,容妃娘娘已经等候您许久了,快随我们入殿吧!”
七八名太监簇拥着郑阳,连连奉承,顺势将他推往容妃寝宫。
寝宫大门闭合,郑阳抬手掸去衣衫褶皱。
“小阳子,今日怎的来得这般晚?”容妃慵懒斜倚在卧榻上,声线柔缓,仿佛从未动过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