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苏倾城轻笑一声，拿起牙签慢悠悠剔着牙，“这是本尊的独门无上功法——乾坤心境诀。任何人的真气一旦与我触碰，便会被我渗透侵入。”

“中了此术之人，内心世界会被我彻底掌控，等同于……”

她放下牙签，缓缓抬手、五指收紧攥拳。

“我的傀儡。”

“呃啊——”

随着她掌心攥紧，郑阳心脏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
刹那之间，豆大的冷汗浸透额头。

那种窒息的痛感，仿佛他的心脏，真的被对方攥在手心。

“郑阳，感受到了吗？”

苏倾城丝毫没有松手，冷眸俯视着痛倒在地的郑阳。

“苏前辈……你为何要这般对我！”

剧痛席卷全身，郑阳面容扭曲，蜷缩成一团，双手死死捂住胸口。

“为何？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何！”

“你闯入冷宫，本就是为了杀我，你以为我不知？”

苏倾城面色骤然寒彻，蹲下身逼近郑阳。

“郑阳王，不对——或许该称你大越皇帝，或是耶律圣父！”

“无论哪个身份都无所谓！此刻的你，在我眼中早已毫无秘密可言！”

“本尊实话告诉你，从你踏入冷宫、催动第一缕真气的那一刻起，你就已然是我的囊中之物！如今我若想杀你，如同碾死一只蝼蚁般简单！”

剧痛扼住喉咙，郑阳只能大口喘息，发不出半句完整的声音，喉咙嘶哑得只剩嗬嗬的气音。

“本尊承认，你是我见过最特殊的人。无论是你精纯的金色真气，还是你心底层层叠叠的执念，都是我千百年来从未见过的。”

“也正因如此，本尊才陪你周旋至今。”

说着，苏倾城伸出纤细玉指，指腹顺着郑阳的下颌线缓缓摩挲。

“生得这般俊俏，又这般有趣，杀了你，着实可惜。”

“郑阳，本尊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。”

她骤然起身，长袖一挥，周遭所有幻境景象尽数消散。

二人瞬间重回阴冷肃穆的冷宫之中。

“即刻出去，诛杀所有安氏后人。”

“我只给你一日时限。一日之后，我便捏碎这颗心！”

苏倾城抬手，掌心之中悬浮着一颗通体发光的心脏，熠熠生辉。

郑阳浑身僵住，缓缓低头望去。

自己的胸口赫然破开一道血口，心脏竟不知何时，已然被她活生生剥离体外。

“别妄想蒙骗本尊。你的心在我手中，你在外的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，我皆了然于心。”

“听明白了吗？回话！”

苏倾城指尖微微用力，悬浮的心脏骤然强光爆闪。

刺骨的剧痛再次席卷全身，郑阳瞬间瘫软在地。

“我、我明白了！”郑阳艰难挤出声音。

“既已明白，待会宫外安氏后人开启结界，你便出去杀了她。”

“记住，无论你修为多高，你的性命、你的心脏，永远攥在我的手心里！”

苏倾城唇角微扬，将那颗鎏金闪烁的心脏举过头顶。

“苏前辈，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

郑阳撑着身子，摇晃着站起身。

“我是听懂了你的话，但我绝不可能诛杀安氏后人！”

苏倾城眉头骤然紧蹙，嘴角微微抽搐。

数百年来，她凭借乾坤心境诀操控过无数人，戏耍殆尽后尽数诛杀，无人敢违逆。

在郑阳之前，唯有一人不惧生死、敢与她公然抗衡。

说来巧合，那人的心境世界，竟与郑阳的极为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