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滚出去。”李秋晚的声音冷硬决绝。
“娘子何必这般执拗,你我成婚已然五日,始终不肯让我近身,叫我在外脸面往哪搁?”
李秋晚沉默片刻,一字一顿,寒意刺骨:“我最后说一次,出去。”
话音冷冽刺骨,就连屋外偷听的郑阳都心头一颤,莫名生出一股不祥预感。
“李秋晚!”庞阳骤然拔高声调,“本官已经给足你体面,整个煜城数万百姓都知晓你嫁入庞府!你执意不肯圆房,便是当众折辱我的颜面!在这煜城地界,我便是土皇帝!今日不管你愿不愿意,这洞房,本官定要成!来人,把备好的东西拿进来!”
他大手一挥,门外四名护卫推门入内。
这几日李秋晚日夜提防庞阳强行逼迫,早有防备,双臂轻抖,两枚袖箭疾射而出。
四名护卫反应极快,瞬间拔刀格挡,叮铛两声脆响,袖箭被刀刃劈落在地。
李秋晚手腕翻转,一柄短匕落入掌心。她俯身压低身形,双腿分开,胸膛微微起伏,身姿宛若蓄势待发的美艳豹兽。
屋内五人皆是一瞬失神。
李秋晚抓住这片刻空隙,足尖点床,身形猛然暴冲而出。
噗嗤一声轻响,其中一名护卫咽喉被匕首精准划开,当场殒命。
她双脚蹬踏墙面,借力再度反扑,可余下三人已然回过神来,立刻合围上前围攻。
此地无法动用真气修为,单凭肉身力量,李秋晚渐渐落入下风。
庞阳在一旁伺机而动,突然抬手,一把白色药粉朝着李秋晚迎面撒去。
李秋晚躲闪不及,浓烈刺鼻的药性直钻口鼻。
“咳咳……你竟敢对我下媚药!”
她剧烈咳嗽几声,四肢瞬间酸软无力,后背死死抵住冰冷墙壁,抬手便想举匕自刎。
庞阳早料到她会寻短见,快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,夺下匕首扔在一旁。
“娘子,乖乖依从于我便好。”他眼神迷离,语气黏腻轻浮。
药力在李秋晚体内飞速扩散,浑身燥热难耐,转瞬之间额头上便沁出细密汗珠。
“你给我滚开!”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推搡对方,却毫无作用。
“别再挣扎了,这是重金从行商手里买来的强效催情药,若是无人帮你化解,不出数个时辰便会气血逆行,痛不欲生。我这是在救你。”
庞阳脱去外袍,吩咐三名手下抬走同伴尸体,退出门外守候。
“小美人,为夫这就来陪你。”
他一脸猥琐笑意,将李秋晚牢牢壁咚在墙面之上。
李秋晚指尖用力掐着大腿,妄图靠痛感维持清醒,可身体早已脱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。
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,她缓缓闭上双眼,心底默念:郑阳,我恨你。
此刻房外周遭护卫已然不多,郑阳与冯翎楚早已悄无声息解决掉屋檐之上所有弓箭手。
郑阳掀开屋顶瓦片,透过缝隙,将屋内景象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