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瑶，苏前辈终究是你的亲生母亲。”

“当年并不是她狠心抛下你，而是为了护你周全，才让你父亲带着你离开。”

郑阳拉起苏小瑶的手，轻轻放进苏倾城掌心。

“我娘？我可没有心思这般阴狠歹毒的娘亲！”

苏小瑶猛地抽回手臂，语气带着抵触，“这些日子她牵连害了多少人？若是爷爷知晓我认下她，恐怕会彻底与我断绝祖孙情分。”

苏倾城喉头微微滚动，嘴唇张了又合，半晌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。

“小瑶，你还不能明白其中缘由。”

郑阳再次牵住她的手，语气温和耐心，“但凡拥有苏前辈这般通天能力，注定会凌驾于众生之上。她如今已经处处克制收敛。你可知晓，为了不让你心生芥蒂难过，她甚至将自身大半修为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苏倾城伸手轻轻推开郑阳，出声打断：

“女婿不必多言夸赞。我活了五百余载，早把世间人性看得透彻分明。如今我别无念想，只求守着女儿，安稳度过余下岁月。”

郑阳颔首应下，转过身摆正苏小瑶的身子：

“家里客房本就不多，往后你便和岳母同住一间卧房吧。”

苏倾城闻言，唇角悄悄扬起一抹笑意。

苏小瑶眉头轻蹙，鼓起腮帮子小声反驳：

“我不要，我想和冯伊姐姐或是乔乔妹妹同住。”

她甩开手抱臂站定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
郑阳面露浅笑，看得出来，向来嘴硬心软的苏小瑶，心底已然松口默许。

傍晚时分，众人用完晚饭便各自回房歇息。

郑阳走进宋乔乔的卧房，距离她临盆生产已不足两月。

他本打算多陪她片刻，宋乔乔素来通透懂事，只是温存暧昧片刻，便体贴地请郑阳先行离开。

郑阳带好房门转身，恰好看见苏倾城正在院中来回踱步。

她十指交缠拧在一起，紧抿着唇角，神色明显带着几分局促紧张。

“岳母，是小瑶不肯让您进屋歇息吗？”

苏倾城轻轻摇头，拉着郑阳走到院落僻静角落，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，压低声音开口：

“女婿，方才我险些忘了一桩要紧大事。”

她话音压得极低，仿佛在吐露一桩天大秘辛，“小瑶体质随我，本就不易受孕。我当年怀上她，便是在这个时日。所以我想问问你，今晚可否去小瑶房中一趟？”

郑阳笑着应允：“自然可以。只是您今夜要在哪里落脚歇息？”

苏倾城面露喜色，一边拽着郑阳往苏小瑶卧房走去，一边回道：

“我无妨，今夜在院中凉亭长椅将就一宿便可。”

郑阳轻轻推开房门，苏小瑶早已褪去外衣躺上床榻，黑纱长裙与黑色长袜随手搭在床边。屋内灯火昏暗朦胧，隐约能看见她线条精致的肩胛骨与莹白胜雪的肌肤。

郑阳贴着她后背躺下，手臂环住她堪堪一握的纤细腰肢。

苏小瑶身子骤然一颤，这温热的触感绝非她母亲所有。

她猛地回头，撞入郑阳棱角分明的眉眼。

“郑阳？怎么会是你？我……她人呢？”

苏小瑶险些脱口喊出“娘”字，又强行咽了回去。

“见到是我，你很失望？”

郑阳故意佯装几分不悦。

苏小瑶没有答话，转过身面朝墙壁。

可再冷淡的态度，也藏不住身体本能的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