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年,边疆虽偶有摩擦,冬季未到,鞑子无粮食之忧,那为何鞑子选择要冒险选择这个时间入侵铁保镇。”
顿时,议事大厅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就在众人沉默之时,门外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报!“
“确实有鞑子在跑马山上看守,人数还不少,起码有十几名鞑子。”
钱衡急匆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,脸上兴奋。
毕竟只要确定了鞑子在跑马山之上,他钱家的功劳绝对不会少。
但他刚刚进门他就意识到气氛不对,场中所有人都面色异常,除了苏让听完之后有些兴奋。
“诸位可是有什么问题,跑马山上鞑子确实有鞑子在,有什么不对吗。”
钱衡十分郁闷,为什么他们似乎没有一点反应。
“一个臭打猎的猜测罢了,我们何必放在心上,依我看,钱兄都说了鞑子就在山上,我们只要将跑马山围起来,这鞑子就是瓮中之鳖。”
苏让双眼看向众人,略带兴奋的说道。
“我也觉得陈秀所言有些夸大,没有人敢冒夷九族的大罪勾结鞑子,且不说能不能成功,就算成功了,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林充也站出来适时的说道。
他刚刚思考了一下,虽说鞑子此时进攻铁保镇确实有一些诡异,但若说有人勾结鞑子却是不可能。
因为把守关隘的将领都是身家清白之人,大部分都是当地世家之人,再者就是李长卿的亲信,根本没有勾结鞑子的必要。
苏让听到林充支持他的言论,脸上兴奋之色更盛。
这林充是他爹派来协助他指挥此次战时,他也清楚知道自己的能力确实不如林充。
此刻林充出声,无异于是在说自己的决定是正确,这让他很是高兴,毕竟是他苏让第一个提出这个观点的。
“啊?两位贤侄所说我为何听不懂呢,什么勾结鞑子,有人勾结鞑子?!”
钱衡脸上顿时骇然,若真有关隘将领勾结鞑子,那铁保镇真的就危险了,但更令钱衡害怕的是,这五个关隘有四个是他钱家的人啊。
他钱家平时虽说也会偷偷运一些物资与胡商异族做点交易,但可从来没想过要放鞑子入关啊,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啊。
想到这,钱衡后背冷汗涔涔,眼神中有一丝慌乱。
李长卿眼神锐利死死的盯着钱衡。
“钱衡,最近边关隘口可有异动?”
李长卿内心暗想。
若真有人勾结鞑子,那必定与钱家有关。
但钱家虽一直打压铁保镇其他家族,暗中培养自家的亲信,却不像是有胆子敢勾结鞑子造反之人,所以他这么多年才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放任钱家壮大。
钱衡见李长卿如此问他,也知道此事若不说清楚,他钱家怕是参加不了这次行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