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陈秀拿出一个小罐倒出一些白色粉末说道:“此物乃是白磷,只需涂抹黄纸,轻轻一抖,便会自行燃烧,根本不是什么仙术,你等无需震惊害怕。”
“至于这自愈之术,便更为简单。”
陈秀拿出先前便已放在陈醋之中泡好的刀刃,在众人目光之下,朝着自己的手臂轻轻一划,只见其手臂上出现一道红色划痕,仿佛被割伤了一般。
只见陈秀又掏出一枚符纸,盖在手上,过了一会,陈秀掀开符纸,只见手臂上的伤痕赫然已经消失不见。
众人顿时露出不可置信之色,但前面陈秀所说这不是仙法的言论都被抛之脑后,全在议论陈秀居然也会这两道法术,但为什么陈秀要把这两个道人抓起来,还要斩首示众,此时场下众人皆疑惑地看向陈秀。
刘麻子此时也摸不着头脑,这公子居然也会这两道法术,那为何要为难这两名道人,刘麻子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解释,他听闻这仙法之中也有道统之争,莫非公子乃是代表另一个道统,与这红莲教乃是对头?!
刘麻子觉得自己应该是猜对了,这公子乃是仙门之人,不然为何实力晋升如此之快。
“这便是这红莲教邪道的小把戏罢了,我希望尔等不要把这些归结为怪力乱神。”
陈秀演示完这两个红莲教徒的把戏,继续拿起长刀指向这两人说道。
此时他看向场中众人,却没有从这些人的眼神中看出了然的神情,反而皆是震惊与迷茫,他将目光移向旁边的刘麻子,刘麻子此刻的眼神中更是充满狂热。
陈秀看着这些愚民有些头大,这些人好像把他刚刚演示的戏法当真了,他可不想当神棍,他只想把这红莲教的把戏揭穿,让这群愚民不被骗,但是现在看来,他想多了。
陈秀心思一转,算了,既然解释不通,那也懒得解释了,把他刚才演示的当做仙法,便当做仙法吧,跟愚民讲道理好像确实不如奖励和鞭棍来得实在。
不过这两人他肯定是要杀的,虽说他只是个里长,理论上来说并无生杀大权。
但这里可是他的地盘,若不杀之,下次再辱红莲教徒,趁他不在的时候,来此传教,岂不是后患无穷,况且在这里他才是土皇帝,杀便杀了,又能拿他怎样。
“这红莲教乃是邪教徒,从今天起,我不允许我的地盘上出现红莲教徒的存在,往后再有红莲教徒,你等需上报给村长,村长再报到我这里。”
“若敢私自信奉或隐瞒这红莲教,那么下场便与面前这几位一样,鞭五十,扣除开荒银钱。”
陈秀眼神凌厉,扫过众人,一字一句郑重地说道。
场下众人听完陈秀所说,顿时有些恍然大悟,一脸你早这么说不就好的样子。
“我听明白了,这里长大人刚刚给我们展示仙法,说这里是他的地盘,他这才是正统仙法,这红莲教啊,乃是邪教。”
“对,我也听明白了,好像说要是谁敢信奉这邪教,这开荒就没银钱了呀,一天五十文嘞,还有这五十鞭子可疼嘞。”
“下次再有这种破道士来蛊惑人心,听里长的,直接打出去。”
“对,打出去,里长才是正统,里长肯定是仙门派来拯救我等百姓的。”
“对,我也觉得我支持里长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