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拱手说道。
李长卿摆了摆手,便将陈秀送出了府外,随后,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陈秀今天带的消息,让他倍感吃力,无论是天南行省的红莲教暴乱消息,还是三日后的鞑子的一万铁骑,又或是一个半月后的蝗灾,都十分棘手。
铁保镇的常驻兵力有五千步卒,但有三个关口,想要抵挡一万铁骑,还是十分吃力的,他准备向征北县求援,增派一万步卒。
至于红莲教暴乱一事,他也只得多发动乡里进行乡勇招募,做好战事准备。
最重要的还是蝗灾,铁保镇乃是战备重镇,其战备粮足有5万石,银库有两万两白银,但仅凭这些粮食,想要度过蝗灾,还是有些困难,起码还需五万石粮食,他决定先拿出一万两白银,再购买两万石粮食。
一念至此,李长卿随即便让人联络征北县的富商冯家,以鞑子近期活动频繁、需要储备军粮的名义购买了两万石粮食。
不仅如此,他还发布了一条开荒令,鼓励动员乡里百姓开垦荒地,奖励银粮。
陈秀却是不知道这些,他出府便径直朝着钱家走去。
这钱家既然投靠了他,那么他多少也要将这些情报告诉钱家,当然,这肯定不是免费的,他这一次怎么说也要让这钱家多吐出些银钱。
很快,他便来到了钱家府邸之外,钱家的两名小吏急忙地将钱通叫了出来。
钱通满面笑容地迎了过来,开口说道:“见过公子,公子今日何故前来?也不提前说一下,我好派人提前迎接。”
“我找李镇守有些事情要谈,正好顺路过来看一下。”
陈秀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,开口说道。
很快,两人便一起来到了钱府的客厅,钱通让小吏叫来了钱家家主钱喻,三人一起围坐在了大厅之中。
钱喻脸上满是笑容,率先开口:“公子大驾光临我钱府,有失远迎,还请公子恕罪。”
“无妨,此次前来顺路罢了。”
陈秀摆了摆手,开口说道。
“不知我钱家子弟在公子手下做的可还行?”
钱喻笑着说道。
陈秀闻言,便想到了那日在青山村的钱家小子钱浩,他斟酌了一下,开口说道:“听我的手下说,钱家的这些子弟都还不错,我昨日见有一个叫钱浩的小子倒是有些机灵。”
“钱浩正是犬子,这小子能得公子赏识,也是他的福气。”
钱喻听到陈秀的夸奖,顿时咧嘴笑道。
“我此次前来,也是有一些情报与你钱家分享。”
陈秀收起笑容,开口说道。
钱喻顿时来了兴趣,双眼微眯,开口说道:“不知是何情报?还请公子仔细道来。”
“尔等可知红莲教最近动作比较频繁?”
陈秀先是开口问道。
“红莲教的名号在北原省,不说人尽皆知,但也确实广为流传。我钱家自是知道。”
钱喻不知道陈秀的意思,但还是开口将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