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都给我带走。”
刘麻子提着田序,大手一挥,大声喊道。
他就这样单手提着田序,带着这几十个精壮汉子,就押着这些秋山里的村民朝着山下走去。
很快,他们就来到了山下的官道之上,此刻人来人往,正是午时农忙,回家避暑之时。
很快便有人发现了,被刘麻子提着的人,乃是他们秋山里的里长。
“哎,你们快看,那个被提着的人是不是田里长?”
“好像真的是哎,这人好像就是田里长。”
“怎么回事啊?他怎么被一名武者提在手里?”
“这人好像是清溪里陈田的,最近搞得挺热闹的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一众人聚集在官道之上,议论纷纷。很快,官道上便挤满了人。
刘麻子提着田序,朝着人群大声吼道:“此人乃是秋山里的里长田序,今日巳时带领十几名村众,欲上山开凿水渠,引山洪以灌田地,实乃罪大恶极。”
刘麻子将田序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,随后停顿了一下,看向众人。
只见众人的表情,有惊愕、有愤怒、有疑惑,但全都将目光看向了这个方向。
很快,场中便响起了谩骂和质疑。
“我早就看这姓田的不爽了,每次收税都要多收一些,此人最是贪得无厌,抓得好。”
“不会吧?这挖了水渠对他有什么好处?灌的都是秋山里的地呀。”
“你这还看不出来吗?他就是见不得这清溪里的人开荒,想要将这片地都毁掉。”
“这田序真是畜生,他要是把这水渠挖掉,这山洪冲的可不止这些荒地呀,底下可都是我们辛苦栽种的良田呀。”
刘麻子见场中多是谩骂田序的人,满意地点了点头,最起码他是站在了正义的一方,而且看来这秋山里的村民也不全是田序这种愚昧、愚蠢之人。
等他接手了秋山里,还是可以继续带这些村民开垦荒地,共抗蝗灾。
“此人所犯之事,已证据确凿,这十几名村汉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来人,将那些受着田序指使的村民都押上来。”
刘麻子脸上满是愤慨之色,大声吼道。
很快,在众人的注视之下,一众屯田军便押着那跟随田序一起的村汉都押到人前,地上还摆放着十几把镐子。
“尔等自己交代罪行,可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刘麻子冷声喝道。
屯田军的几十名汉子将这十几人推了出去,这些秋山里的村汉,全都颤抖地双腿,脸上尽显苍白之色。
其中一名村汉率先开口,指着田序说道:“是田序,是这田序指使我们挖掘水渠的,说只要事成之后,便给我们每人一两银子。”
其余村汉见有人开口,便也全都指着田序供认了起来。
“没错,就是他让我们干的,不关我们的事啊。”
“对…对,与我等无关,是这田序干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