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即日起,便会入狱,但同样,尔等还有活下去的机会。”
“近日鞑子猖獗,届时尔等有机会被送上战场,证若尔等能侥幸活下来,那么便可将功赎罪。”
陈秀话音刚落,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十名汉子顿时眼中流露出一抹生的希望。
“谢大人饶命,谢大人饶命啊。”
“谢谢大人!”
跪在地上的几个流民纷纷磕头谢道。
陈秀此时脸皮抽了抽,但他可不会心软,他冷声喝道:“来人,给我抽!给我狠狠地抽!20鞭,一鞭也不能少。”
“是!公子!”
跪在地上的这群流民听到陈秀冷酷的声音,原本升起的希望,瞬间又黯淡了下来,他们双眼瞪大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。
不是说要让我们将功赎罪吗?怎么还要抽我们?二十鞭刑,他们怎么可能受得了。
刘猛接过百岳军士递过来的鞭子,手中一挥,鞭子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,抽在那名领头的精壮汉子身上。
啪!
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自众人耳中响起。
随后便听到了一声骇人的惨叫。
“啊!”
刘猛皱了一下眉,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顿,又是一鞭抽了过去,准确地落在了这名精壮汉子的背上。
只见这名汉子的衣服瞬间裂开,背上瞬间便出现一条血痕,又是一道惊人的惨叫响起。
汉子身旁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,全都被吓得失去了力气,瘫跪在地,浑身颤抖。
一连二十鞭下去,这名精壮汉子已经浑身血痕,意识已经开始有点模糊。
此时不管是刚刚冲击的流民,还是东坡村的村民,双方都见识到了违反清溪里规矩的下场。
刘猛停手擦了擦汗,甩了甩手臂,看向了地上的其他流民。
场中众人全都噤若寒蝉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,有些胆子小的,甚至已经开始捂上了眼睛,不忍直视。
凶残,真的太凶残了,这二十鞭子下去,直接便不成人形了,此时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这鞭子的恐怖,没有一个人想成为下一个鞭刑的对象。
刘猛只是休息了一下,便又举起了长鞭,抽向地上的流民。
顿时场中又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,一炷香过去,刘猛放下了手中的鞭子,擦了擦身上的汗珠。
终于抽完了,刘猛看向躺在地上七扭八歪、奄奄一息的一众流民,他吐出一口浊气,朝着陈秀拱手说道:“公子,二十鞭刑已执行完毕。”
所有人看着地上躺着的流民,此时所有人心中升起了一个疑问,不是说有活下去的机会吗?不是说将功赎罪吗?怎么感觉这二十鞭下去,就已经去世了。
“拿上最好的金疮药,给他们都敷上,我说了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说过给他们将功赎罪机会,便不会让他们死在这里。”
陈秀的声音冰冷至极,仿若地狱的魔音环绕在众人的耳间。
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但这活罪,真的是活着受罪呀,充满力道的二十鞭刑,此刻没有人想去亲自体会一番。
顿时,场中众人看向陈秀的目光满是畏惧,清溪里里长的名号,此时已深深地烙印在了场中众人的心间。
陈秀话音一落,刘猛便命令一众军士拿出了金疮药,朝着地上流民的伤口倒去,一时间,场中又是一阵哀嚎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