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正是那日被陈秀重伤,侥幸逃脱的百户长李彪,而那名敬酒的汉子则是他的弟弟李冲。
他那日被陈秀一刀重伤险些命丧当场,还好他弟弟李冲带领虎兽骑赶来,才救了他一命。
但他每日回想起那天的场景,心中都有一团怒火自心中燃起,他恨!
他原本可以光鲜亮丽的在铁保镇逍遥自在,但随着陈秀的到来,这一切都消散了,成为了过往云烟。
那日他离开铁保镇后,便来到了此处,而他每日都恨不得将这陈秀碎尸万段。
李彪也是凭借这口气和虎兽旗的力量,就这样拉起了一座山头,成为了这跑马山上的扛把子,并且经过这几日的发展,他的势力已经来到了一千多人,虽说没有铁保镇的自在,但是依旧活出了几分滋味。
但他每次饮酒,心中还是会浮现陈秀那冷酷的面容,回想起那随时要将他枭首的冷漠神情,甚至他平日里不想,但还会准时地出现在他的梦中,将他惊醒,陈秀俨然成为了他的心魔。
因此,李彪自来到此处便一直不断地打听着这陈秀的情报,这两日他终于打听到了这陈秀已经成为了清溪里的里长,并且在开垦种地。
他今日召集跑马山的弟兄饮酒,正是为了商议对付这陈秀的清溪里,他准备突袭血洗清溪里,以报他当日之仇,以除心魔。
“弟兄们,我本是铁保镇百户,尔等可知我为何来到此处落草为寇。”
石凳上的李彪放下酒杯后,缓缓说道。
此时场下许多人面露疑惑,而那日参与了救援的虎兽骑军士则是面露怒色。
“是一个叫陈秀的猎户!他有着堪比明劲强者的实力,是他把我从铁保镇赶了出来!若不是有虎兽骑的兄弟相救,我可能就死在铁保镇了。”
李彪一字一顿地说道,脸上充满了对陈秀的愤恨。
“但那是之前!是我们虎兽骑的兄弟对阵法还不够熟练,现在,我们的实力已经是之前的两倍还要强!这陈秀肯定已经不是我们的对手了!”
“而他却成为了一个名叫清溪里的乡里里长。”
“明日我们便出山,屠了这清溪里,再将这陈秀斩杀,兄弟们可愿随我见证!”
李彪脸上满是狰狞之色,愤恨地说道。
李彪身旁的李冲听完,则是直接将饮完的酒杯摔在地上大声说道:“愿随大哥见证!明日我们便屠了这清溪里,以报大哥血海深仇!”
“听大哥的,屠了这清溪里!报仇!”
“报仇!”
“杀光他们!”
一众小弟闻言,也皆是愤慨地将酒杯摔在地上,愤慨的说道。
李彪见状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虽然没有往日的光鲜,却多了一群拥护他的小弟,而明日他便带领这些弟兄们下山,将这陈秀的清溪里屠杀殆尽,如果可以,最好直接遇上陈秀,这样他就可以在陈秀面前将这清溪里杀的血流成河,再将其斩杀,这才能泄他心头之恨。
而让他有如此自信的倚仗正是他的这虎兽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