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田若无其事继续吃面条,常升被喊的破大防,你才是小二,你全家都是小二!
他站着骂尤嫌不够,一屁股挤开小虎,嘭的一巴掌,拍的蓝田碗里的面汤飞溅而出,糊了一脸。
“娘的,你有病啊!”蓝田掷下筷子,豁然起身。
他比常升大一岁,个头也比他高一点,加上突然发难,气势瞬间压过常升。
摊贩老板吓得脸色大变,连忙上前劝说。
常升一把推开老板:“不要你管!蓝老三,是男人就打一架,你要是赢了,我以后见着你绕道走!但你要是输了,你要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喊我一声爷爷!”
“当我白痴啊?”蓝田指着自己脸,“给老子擦干净!要不然,我弄死你!”
常升一愣,随即捧腹大笑:“哈哈哈,看你那个样子多好,跟你平时一样,鼻涕糊满脸!哈哈哈!”
忍不了了。
明知道常升自幼习武功夫不差,蓝田还是一把揪住他领口,但理智尚存,一拳头挥出去没打他脸,而是一把揪住他耳朵,然后用力一旋。
“啊,疼疼疼,蓝老三你疯了!撒手,我耳朵要掉了,没见过你这么下三滥的!”
“下三滥?你偷袭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了!”
“谁偷袭你了!”
“老子一脸面汤你瞎啊!”
常升突然发狠,一手探去抓住蓝田耳朵,也是一拧,蓝田吃痛下意识用力。
于是两道惊天惨叫同时爆发。
“我去你大.爷的,放手!”
“你先放!”
“我说一二三一起放!”
“好。”
“一二三!”
“娘的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!”
“你踏马就撒手了吗!”
小虎快要疯了,左边这个不敢劝,右边这个也不敢劝,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扯着嗓子嚎:“两位少爷你们别打了,快放手吧!耳朵扯聋了怎么办啊!”
两人闻言彼此对视一眼。
蓝田咬牙切齿:“这次真松手!”
“行!”
见两人终于分开,小虎胡乱擦了把脸站起来,又在怀里掏啊掏的,终于掏出来一块干净的帕子。
“哎呀,少爷,耳朵出血了!”小虎惊呼。
闻言,常升抹了把自己的耳朵:“我也出血了!”
蓝田翻了个白眼:“叫什么叫,出点血就瞎叫,算什么男人。”
“你敢说我不是男人?好,有本事真刀真枪比划一场!这次我不占你便宜,谁要是赢了,以后输的那个看见他,就要喊一声哥哥!”
蓝田眼珠子一转:“我本来就比你大,说来说去还是你占便宜,要不这样,我要是赢了,你不光要喊我哥哥,还要拿一百两给我!”
“你要这么多钱干嘛?”
“那要不给我升个辈分,回头你叫我叔叔,我就不要这一百两补偿?跟你说话我真是头疼,对牛弹琴!”
常升脸涨得通红:“行,一百两就一百两!走,找个地方比试!”
本来蓝田就是要去自家演武场的,于是两人直奔目的地。
练兵的地方金疮药不缺,先找了个大夫给耳朵上药,随后两人便站在演武台上。
听说他们两人要比试,不少人都来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