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!你倒是说话啊!你有办法救他吗?”
“只有一条路,戴罪立功,这是最名正言顺的办法。可他能立什么功?”
是啊,他能立什么功?
常升半晌说不出话来,再抬头时眼眶红红的,强忍着酸涩,瓮声瓮气道:“那我能见他吗?”
“他是死囚犯,人还在北镇抚司手里,你怎么见他!”
“姐夫,你给个令牌吧,你是太子,他们肯定不敢拦我,怎么样也能让我见他一下!或许我还能问出点情况呢!”
朱标思索片刻,无奈的丢给他东宫令牌。
“不要给我惹祸。”
“是!我保证去去就回!”
常升抓起令牌就跑。
见他风风火火的,朱标有些感慨:“到底是少年人,干什么都有劲。”
就好比蓝田吧,那么大一包东西,他说背就背走了。
人果然不能吃的太饱,力气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常升拿着令牌兴冲冲的出了宫。
先去街上买了点热乎的糕点和包子,刚付完钱,就听到李素宁喊他。
“常二哥!老大那事你听说了吗!”
常升心情沉重的点点头:“我正要去看他呢。”
“这么说,他真的偷东西了!”李素宁满脸震惊,“为什么啊!”
一个勋贵子弟,怎么也不会沦落到去偷盗银钱的地步!
其中必有隐情。
“你刚才说要去看他?你能进诏狱?”
常升警惕的压低声音:“我从太子那里要来了令牌。”
李素宁眼前一亮:“那我也要去!”她一把将常升怀里的糕点拿走,“走啊!现在就去!”
“行!”
两人加快脚步,很快到诏狱外。
他们还是头一次来这里。
诏狱凶名在外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
光是门口那扇高大阴森的铁门就十分可怖。
常升看了一眼李素宁,道:“你要是不怕,就跟我一块进去!”
李素宁是有点怕,阴森森的,门口守卫也板着脸,一动不动,像雕像似的。
她皱了皱眉,握紧手里糕点给自己壮胆:“有你一块进去,我不怕,走吧走吧。”
守卫看见他们朝这边走过来,按规矩将他们喝住。
“大牢重地,不得靠近,回去!”
常升立刻拿出腰牌:“瞎了你的狗眼,看清楚这是什么!我们要进去,速速开门!”
对方仔细辨认了一下,但也不敢直接放他们进去:“二位,我先进去禀告。”
“速去速回!小爷没那个耐心等!”常升黑着脸道。
八个肉包子呢,很烫的好不好!
守卫行了礼,便穿过大门缝隙进去,没一会有负责的官吏出来,请他们进去。
“二位,蓝田是重犯,陛下亲口下旨要斩立决的,你们只有一盏茶的时间,时间一到,就必须走。”
“规矩我们知道!”李素宁捂着鼻子不耐烦的摆摆手,“这里面的气味也太冲了,蜡烛也不多点些,我都要看不清楚了。”
常升也这么觉得,这地方可真不适合人待!
“二位,到了。”
两人停下脚步,透过牢房看去。
“老大!”
正在铺上打盹的蓝田,被吓得一激灵滚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