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二哥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李素宁摩挲着下巴,“他看起来,好像真的一点都不怕,反而很期待?”
“谁会期待去死啊!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,他闲着没事去偷赃款?缺钱?”李素宁指了指常升,“你不就是他钱袋子吗?没有理由啊!”
常升挠挠脸:“谁知道啊!哎,这案子刚开始是谁负责的?”
李素宁神色突然紧张,硬邦邦的问:“你、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是你哥对不对!”常升一下子反应过来,李景隆负责抄家,东西丢了他责任最大,肯定是他负责的。
“这也不能怪我哥吧!你讲点道理!”
“谁怪他了!你去打听一下内情,咱们也帮着找,东西要是能找回来,说不定能改个流放什么的,那也比三天后死了强!”
李素宁眼前一亮:“对啊,还是你聪明,你等着,我马上回去问,有消息我让岁岁去通知你!”
“等什么啊,我跟你一块去!”
两人风风火火去了曹国公府,李景隆得知常升过来,便知他要问什么。
“这事不是你能插手的。”李景隆摆摆手,示意他们两人出去。
李素宁不乐意:“哥,你就跟我们说说,我们不会惹事的!”
常升连连点点头。
李景隆烦躁的把刀往旁边一扔,扫了常升一眼:“你跟那小子关系就这么好?不怕牵连自己?”
“我说一不二,既然把他当朋友,就不会在他有事的时候当看不见!”常升深吸一口气,“不过我也不会牵连家里,真要有什么事情,我自己承担!”
“可笑。”李景隆无奈的摇摇头,“好,那我问你们,事情发生到现在,为什么连查都没查?就那么点赃款,锦衣卫能找不到?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……朝廷根本就没打算查?”
李景隆示意他们进书房说话。
关上门,李景隆开口道:“这些年陛下斩了多少贪官污吏,杀的朝野人头滚滚,可还是禁不住人心中的贪念。陛下早就有心想找个典型挂在朝堂上!”
“蓝田是蓝玉的侄子,且是白身,连官职都没有,拿的东西,连抄家时的九牛一毛都算不上,可就算是这样的身份,陛下都毫不犹豫下旨斩首,不给任何人求情的机会!”
“为的就是拿蓝田震慑
“所以,蓝田必须死!因为他最合适!”
常升的脸瞬间白的吓人。
李素宁小心翼翼的道:“那就算把赃款找回来……”
“找不到的。”
李景隆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,沉声道:“那些东西若不出现也就罢了,一旦出现,也不可能落在别人手里。除非陛下松口,否则掘地三尺也找不到。”
……
城郊,蓝荣骑在马背上等的上火,马蹄不停的在原地踢踏,发出烦躁的声音。
“大人,我们找了一天,确认周围并没有贼匪出没过,拿走东西的,应该是百姓。”
“百姓?你的意思是说,他们仗着人多把田儿的银钱抢走了?”
“若不是抢走,那只能是三少爷自愿给的了。可这说不通啊!”
蓝荣点点头。
是说不通,总不能是他拿了赃款,冒着杀头的死罪,就为了给那些不相干的百姓分钱吧!
蓝荣神色一沉:“加派人手,必须把这些人都找出来!”
只要人够多,找到的可能就更大。
他就不信,世上有那么多爱财多过爱命的人!
“还有,他们拿了东西肯定会去当铺钱庄之类的地方,这些东西也不要放过。”
“找到任何一个可疑的人,统统带来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