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锐很不喜欢手下人坏自己事,当下脸色就变得很难看,金魁就有些发怵,绞尽脑汁想替自己开脱。
“周副将,末将真的什么也没做,就跟着大伙一块远远的看了一眼他们吃羊肉而已,总不能连看一眼都不行吧?这未免太霸道了!那蓝田就算再有背景,也就是个毛头小子,刚来咱们这里,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,反而还一而再的挑事,实在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!”
“少啰嗦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金魁心里一紧,在周锐不善的目光下闭了嘴。
“才刚下了我的脸,就打上门来,打狗还要看主人,我倒要看看他蓝田究竟有几分本事。”
见周锐要去见蓝田,金魁一喜,连忙跟上。
“等一下。”周锐忽然停住,吩咐道,“你先去看看。”
金魁一愣:“我一个人?”
“他不是找你吗?不是你是谁?赶紧去。”
他倒要看看,姓蓝的究竟打的什么主意,要是真冲自己来的,自己也不介意先出手收拾他!
等金魁看见跟在蓝田身边的金破军,心里就明白了八成。
“末将见过田副将,听说田副将找我?可是有事?”
蓝田飞快打量他一眼,没什么特殊的地方,开口道:“我听说你跟我手下的人是一个村子的?”
金魁眼里带着不屑,瞥了眼金破军:“是。”
看见金魁,金破军立刻想起从前的事。
当初金魁买通村长,带着一帮人来他家,把最好的几块田用最低价买走,当时他正为了给一家老小搏个好前程,独自在应天府打拼闯荡,好不容易入了伍,欢欢喜喜回家一看,却是一副凄惨场景。
爹因为田被抢走气病了,没两年撒手人寰。娘一个人拉扯弟妹,辛辛苦苦操持一家,老了快十岁,要不是弟妹争气能赚来些钱,否则他早已家破人亡。
后来他得知真相,就想去找金魁算账,可那个时候金魁也去了应天府参军,人这么多,军里的人更多,金破军打听了一年都没找到金魁,直到后来一路高升被破格挑进了神机营,居然就这么巧碰见了。
金魁左右逢源,能言善辩,他比自己来的晚,却跟自己职级相同,加上刚开始两人一同在周锐手下,周锐偏帮会拍马屁的金魁,往往两人起了冲突,吃亏的都是金破军自己,几次争吵都落了下乘,金破军也不傻,再闹下去,自己被赶出军中,一家人就真没指望,之后便一再退让。
这次挑拣出新的人手组建两百人队伍,金破军就是主动请缨,对他来说,先离开被打压的环境,之后再谋求新的发展,等到将来时机成熟,再报仇雪恨。
但今天蓝田说要带来他讨回公道,这让金破军又惊又喜。
“老大,金魁到底是周锐手下的人,我们要是闹的太难看,上头不会答应的。”金破军低声道。
蓝田想了想:“我把他打十天下不来床,这不算太过分吧?”
“十……”金破军看了眼金魁,“也行!”还算便宜他了!
“那就不说废话了!”蓝田撸起袖子,拿过长枪,“金魁,你欺负我手下的人,就是欺负我,我不知道也就算了,现在我知道了,自然要讨回公道!”
金魁怔愣,不敢置信的道:“田副将,你什么意思!”
“都是男人,解决问题的方法不用太麻烦,就看谁的拳头硬,行了,我没时间跟你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