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贡生举起马桶,就扣在了张火旺脑袋上,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。
“啊——”
张火旺头顶着马桶,好像无头苍蝇,刚一张嘴,各种污秽脏物,直往嘴里猛灌,顺着脑袋流淌下来,臭不可闻。
林贡生一脸阴沉,从旁边墙角折断一根带刺儿的藤条,拎在手里当鞭子,抡起来就狠狠地抽。
啪啪!
“敢陷害我,没想到吧,老子大难不死。”
“你的血光之灾就是老子。”
“还敢克扣我的月俸,让老子刷马桶,吃屎去吧。”
啪啪啪!
接连就抽了他几十鞭子,打断了三根藤条。
“啊——”
张火旺身上布满伤痕,触目惊心,痛的在地上不停打滚儿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,求求你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林贡生扔掉手中的藤条,双手叉腰,颐指气使道。
“去!”
“把所有马桶都给老子刷干净了,一个时辰内老子去检查,刷不干净,我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这是方才张火旺威胁他的话。
如今被原封不动地砸了回来。
张火旺费劲巴拉地把马桶从脑袋上拔下来。
顿时臭气熏天,屎黄色的脑袋好像在粪坑里浸泡过。
“好臭啊——”
林贡生捏着鼻子连忙后退,满脸嫌弃。
附近刚好几个路过的宫女太监,纷纷站在远处围观。
“那谁啊,该不会掉粪坑里了吧,好恶心。”
“天哪,太臭了,看上去好像小张子。”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
“呕——”
张火旺胃里翻江倒海,众目睽睽之下,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狗东西,你踏马给老子等着。”
说完,一头扎进旁边的池塘里,先洗干净身上的粪汤子再说吧。
收拾这等小人,也算是替原主出口恶气。
林贡生一边朝着直房走去,一边在寻思着如何对付金无畏。
此人毕竟是镇国公。
虽然现在不掌兵权了。
但身份地位在那摆着,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再说太子,骑马急忙慌地朝着宫里赶去。
半路上,偶遇一架马车。
他本无意停留。
但仓促间,突然睹到那车厢的飞檐下,挂着一乌木牌,上面用小篆刻着“金”字。
正是镇国公金无畏的马车。
赶车的是他的心腹驼背老仆。
当即,心中一动,立即打马上前拦住。
“大将军且留步。”
驼背老仆慌忙下车给太子恭敬施礼。
随后,很有眼力劲儿地退避路旁等候。
赢武掀开轿子帘,钻进车厢。
车厢内,一名六十来岁的老者,歪歪斜斜地躺在那里,嘴里直哼哼。
他身材魁梧高大,肩宽体阔,面生横肉。
正是镇国公金无畏。
只不过,此时的他,看上去状态不佳。
头发凌乱,手里拿着个冰块敷在脸上,腮帮子肿得跟个桃子,一颗门牙还被打掉了,脸上印着几个巴掌印。
金无畏为人嚣张狂傲,谁敢对他动手。
当即震惊问道。
“国公爷,这是何故?”
金无畏抱拳施礼,低下头,羞愧道。
“没能出去相迎,望太子殿下赎罪。”
“这……家有悍妻,虎视眈眈,昨晚我才没敢去。”
赢武愕然。
“这么说,长,长公主知道我们的计划了?”
关于这上一任长公主的彪悍作风,赢武也略有耳闻。
别看金无畏在外面嚣张不可一世。
在家里,那就是个孙子,被长公主收拾的服服帖帖。
连个妾都不敢纳。
偏偏这老家伙又好色如命,可想而知得多憋屈。
金无畏道。
“这个倒没有,请太子殿下放心。”
“不怕太子殿下笑话,昨个儿中午,我一时没忍住,去勾栏听曲儿,找了个漂亮花魁,结果没曾想被那母老虎知道了,二话不说冲进去就给我一通暴打。”
“嘶~~~门牙都给我打掉了,疼死我了,我这刚看完郎中回来,昨晚就把我关在房里,不让我出去。”
想了想,又补充道。
“不过,请太子殿下放心,老夫绝不会耽误你的大事。”
这老家伙可是垂涎洛清瑶的美色很久了,早就蠢蠢欲动想行那借种儿之事。
“这样吧,等过几天我养好伤,就过去。”
“此事机密,只有你、我、太子妃三人知道,千万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赢武之所以找金无畏借种儿。
一是冲着姑姥姥这层关系,俗话说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二是看中了金无畏在朝堂上的威望。
一旦有他鼎力支持,就算是父皇也轻易不敢废他的太子之位。
可以说,为了保住太子之位。
他已经不择手段了。
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。
太子赢武急着进宫,就翻身上马而去…
再说,林贡生回到直房。
直房就是他们这些太监下人住的地方,是一个统称。
因为原主窝囊,别的太监都有正儿八经的住处。
只有他常年睡在简陋的柴房里。
夏天太热,冬天太冷,过着最苦逼的生活。
不过,现在抱上了太子妃这条大腿,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。
躺在潮湿发霉的被褥上,林贡生双手枕在脑后,翘着二郎腿,憧憬着美好的未来。
忽然吱呀一声,柴房门被推开。
有人进来了,是个俏生生的丫鬟,二话不说,脱光衣服就钻进了他的被窝。
林贡生身子僵了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这什么情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