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脱了衣服就钻被窝(2 / 2)

林贡生举起马桶,就扣在了张火旺脑袋上,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。

“啊——”

张火旺头顶着马桶,好像无头苍蝇,刚一张嘴,各种污秽脏物,直往嘴里猛灌,顺着脑袋流淌下来,臭不可闻。

林贡生一脸阴沉,从旁边墙角折断一根带刺儿的藤条,拎在手里当鞭子,抡起来就狠狠地抽。

啪啪!

“敢陷害我,没想到吧,老子大难不死。”

“你的血光之灾就是老子。”

“还敢克扣我的月俸,让老子刷马桶,吃屎去吧。”

啪啪啪!

接连就抽了他几十鞭子,打断了三根藤条。

“啊——”

张火旺身上布满伤痕,触目惊心,痛的在地上不停打滚儿。

“别打了,别打了,求求你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林贡生扔掉手中的藤条,双手叉腰,颐指气使道。

“去!”

“把所有马桶都给老子刷干净了,一个时辰内老子去检查,刷不干净,我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
这是方才张火旺威胁他的话。

如今被原封不动地砸了回来。

张火旺费劲巴拉地把马桶从脑袋上拔下来。

顿时臭气熏天,屎黄色的脑袋好像在粪坑里浸泡过。

“好臭啊——”

林贡生捏着鼻子连忙后退,满脸嫌弃。

附近刚好几个路过的宫女太监,纷纷站在远处围观。

“那谁啊,该不会掉粪坑里了吧,好恶心。”

“天哪,太臭了,看上去好像小张子。”
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

“呕——”

张火旺胃里翻江倒海,众目睽睽之下,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“狗东西,你踏马给老子等着。”

说完,一头扎进旁边的池塘里,先洗干净身上的粪汤子再说吧。

收拾这等小人,也算是替原主出口恶气。

林贡生一边朝着直房走去,一边在寻思着如何对付金无畏。

此人毕竟是镇国公。

虽然现在不掌兵权了。

但身份地位在那摆着,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
再说太子,骑马急忙慌地朝着宫里赶去。

半路上,偶遇一架马车。

他本无意停留。

但仓促间,突然睹到那车厢的飞檐下,挂着一乌木牌,上面用小篆刻着“金”字。

正是镇国公金无畏的马车。

赶车的是他的心腹驼背老仆。

当即,心中一动,立即打马上前拦住。

“大将军且留步。”

驼背老仆慌忙下车给太子恭敬施礼。

随后,很有眼力劲儿地退避路旁等候。

赢武掀开轿子帘,钻进车厢。

车厢内,一名六十来岁的老者,歪歪斜斜地躺在那里,嘴里直哼哼。

他身材魁梧高大,肩宽体阔,面生横肉。

正是镇国公金无畏。

只不过,此时的他,看上去状态不佳。

头发凌乱,手里拿着个冰块敷在脸上,腮帮子肿得跟个桃子,一颗门牙还被打掉了,脸上印着几个巴掌印。

金无畏为人嚣张狂傲,谁敢对他动手。

当即震惊问道。

“国公爷,这是何故?”

金无畏抱拳施礼,低下头,羞愧道。

“没能出去相迎,望太子殿下赎罪。”

“这……家有悍妻,虎视眈眈,昨晚我才没敢去。”

赢武愕然。

“这么说,长,长公主知道我们的计划了?”

关于这上一任长公主的彪悍作风,赢武也略有耳闻。

别看金无畏在外面嚣张不可一世。

在家里,那就是个孙子,被长公主收拾的服服帖帖。

连个妾都不敢纳。

偏偏这老家伙又好色如命,可想而知得多憋屈。

金无畏道。

“这个倒没有,请太子殿下放心。”

“不怕太子殿下笑话,昨个儿中午,我一时没忍住,去勾栏听曲儿,找了个漂亮花魁,结果没曾想被那母老虎知道了,二话不说冲进去就给我一通暴打。”

“嘶~~~门牙都给我打掉了,疼死我了,我这刚看完郎中回来,昨晚就把我关在房里,不让我出去。”

想了想,又补充道。

“不过,请太子殿下放心,老夫绝不会耽误你的大事。”

这老家伙可是垂涎洛清瑶的美色很久了,早就蠢蠢欲动想行那借种儿之事。

“这样吧,等过几天我养好伤,就过去。”

“此事机密,只有你、我、太子妃三人知道,千万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赢武之所以找金无畏借种儿。

一是冲着姑姥姥这层关系,俗话说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
二是看中了金无畏在朝堂上的威望。

一旦有他鼎力支持,就算是父皇也轻易不敢废他的太子之位。

可以说,为了保住太子之位。

他已经不择手段了。

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。

太子赢武急着进宫,就翻身上马而去…

再说,林贡生回到直房。

直房就是他们这些太监下人住的地方,是一个统称。

因为原主窝囊,别的太监都有正儿八经的住处。

只有他常年睡在简陋的柴房里。

夏天太热,冬天太冷,过着最苦逼的生活。

不过,现在抱上了太子妃这条大腿,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。

躺在潮湿发霉的被褥上,林贡生双手枕在脑后,翘着二郎腿,憧憬着美好的未来。

忽然吱呀一声,柴房门被推开。

有人进来了,是个俏生生的丫鬟,二话不说,脱光衣服就钻进了他的被窝。

林贡生身子僵了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
这什么情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