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。
林贡生从后面抱着洛清瑶,身上那旺盛的荷尔蒙气息。
让洛清瑶意乱情迷,忍不住沉沦。
好在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,奋力挣脱了林贡生,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,羞怒道。
“放肆!”
“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对本宫动手动脚的,你再这样,本宫可就要喊人了。”
林贡生捏着她的雪白下巴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“食色性也,你是我的女人,我亲你一口怎么了。”
“刚才是不是吃醋了?”
洛清瑶嘴角一颤,翻着白眼道。
“本宫会吃你一个小太监的醋,做梦去吧,你爱去那个贱女人那儿就去呗。”
“本宫是来告诉你,监视金无畏的人有消息了。”
说完,从怀里摸出一块绢帛,递给林贡生。
“他们的日常作息规律,都记在这上头,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。”
林贡生打开来仔细查看。
字迹娟秀工整,略带脂粉气。
应该是洛清瑶根据下人的口述,手写整理出来的。
不愧是大楚帝国长公主,一看就是从小接受过良好的教育。
嫁给赢武那不学无术的粗鄙武夫,当真是可惜了。
这上面写着清楚。
金无畏每天上午辰时(七点至九点)左右出门,去听雨轩茶楼喝茶。
然后,约了几个老友打牌。
午时(十一点至下午一点)一般会去醉仙楼胡吃海喝一顿。
下午申时(三点到五点)准时去京城驻屯军视察。
虽然现在赋闲在家。
但住屯军是他的嫡系部队,得牢牢地抓在手里。
看这些行动轨迹,没什么可疑之处。
林贡生再往下看,眉头微微一皱。
金无畏从住屯军出来之后,又回到茶楼喝茶。
同一家茶楼一天内竟然去两次。
而且,一待就是一个多时辰。
这怎么看,里面都有猫腻。
随后,洛清瑶又补充了一条关键信息。
昨天,金无畏那老流氓去逛青楼,他老婆闻讯赶去抓奸在床。
当场就是一顿暴打。
林贡生若有所思。
“如此就能解释通,那老东西昨晚为什么没来,看来是被老婆给看住了。”
“这听雨轩茶楼有问题,这样,下次他再去的时候,你让手下通知我,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也好。”
还有两天,金无畏就要来赴宴了。
洛清瑶也很着急这件事情。
两人商议了一会儿。
洛清瑶还是赖着不走。
眼看过了申时。
林贡生暗暗着急。
“那个……我第一次过去就迟到,担心上官良娣责罚我。”
洛清瑶酸溜溜地道。
“怎么,赶我走啊,你看上去很迫不及待的样子。”
咚咚~~
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,沉香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“启禀太子妃,上官良娣那边派人来催了,让林副首领马上过去。”
洛清瑶有些不爽。
“知道了。”
临出门又等了林贡生一眼,叮嘱道。
“记住,你的身份千万别露馅,免得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放心,只有跟你坦诚相见的时候,我才会把馅儿露出来。”
似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堪的画面,洛清瑶脸色臊红,低声啐骂,推门转身离去。
林贡生也跟着上官红尘派来的人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。
沉香跟在洛清瑶身后。
她方才察言观色,暗中发现,太子妃的脸上残留一抹红晕。
该不会是,那家伙对太子妃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。
应该不会。
那家伙没那么大的胆子。
再说,就是个太监,又能干什么。
“太子妃,到点该做香薰了。”
每天下午这个时候,洛清瑶都要用龙涎香熏体。
时间久了,身上就自然而然带着这股自然的体香。
但洛清瑶明显有些心不在焉,不耐道。
“今天心情不好,先不做了。”
沉香愕然。
感觉自那晚林贡生轮值之后,太子妃的情绪波动很大…
皇宫养心殿。
阳光透过木质的窗棂洒落进来。
殿内气势恢宏,雕梁画栋。
一排排巨大的书架子,直达顶棚,里面全是书。
这里收集了来自于全天下的古籍。
不乏一些传承数百年的罕见孤本。
角落里造型古朴的青铜兽炉吐出袅袅薰香。
肃然之气凝聚。
屏风后。
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。
乾帝凌霄聚精会神批示从各地呈上来的奏折,不时提笔做出批示。
凌霄为政勤勉,居敬行简。
每天凌晨寅时(三点左右)准时起床批阅奏折。
卯时上朝,与文武大臣们商讨国家大事。
每天很晚才会睡下,工作十几个小时。
十几年如一日,从不懈怠。
拿到后世,那就是典型的工作狂。
虎背熊腰的贴身侍卫坤泰,从外面快步走来,恭敬行了个礼。
“启禀陛下,属下已经查明林贡生的底细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是!”
“林贡生是太子东宫的一名底层小太监,倍受欺凌,之前因为替太子写了那首从军行,太子妃提拔他做了东宫的太监副首领。”
“太子赏赐了他二百两银子,处境有所改善。”
“他老家是陇西的,家境贫寒,祖上世世代代务农,并无作奸犯科记录。”
凌霄放下手中的笔,颇为不忿,叹了口气道。
“这个赢武,太让朕失望了,居然埋没了这么一个人才。”
“那首旷古绝诗,居然只值二百两银子,这跟打发叫花子有什么区别,简直就是暴殄天物。”
要知道,上次那首诗被送往玉门关之后。
众将士们竞相传阅,深受鼓舞,士气大震,接连打了几个漂亮的翻身仗。
捷报传来,乾帝倍感欣慰。
他认为这是林贡生的功劳。
果然文能提笔安天下。
更何况,今天在国子监他对林贡生现场的考教,让他对这个少年越发满意。
认定这少年是安邦定国的旷世奇才。
他准备先钦点对方做各大皇子的老师,好好教教这帮蠢材。
只要圣旨拟定好,即刻颁布。
而太子赢武,却丝毫没有意识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