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如此说来,你并没有调戏九公主?(1 / 2)

如此说来,你并没有调戏九公主?

林贡生停下脚步,回头瞧着上官红尘,语带讥讽地说道。

“怎么,在下都被扫地出门了,良娣大人还是不肯放过在下?”

没人敢用这种夹枪带棒的口气跟上官红尘说话。

就算是太子赢武,都要给她几分面子。

但上官红尘显然不是来跟他计较这些的。

她眼中有自责、愧疚,还有几分悔意。

咬了咬那性感红唇,最终说道。

“小林子,这件事情是本宫对不住你。”

“你有大才,你放心,太子不用你,当今左相用你。”

“走,我这就带你去找我父亲,我父亲礼贤下士,求贤若渴。”

“他现在急缺你这种人才,我相信凭借你的盖世才华,很快就会脱颖而出。”

林贡生甩开她的手,淡淡地说道。

“多谢良娣大人一番美意,但在下向来以道事君,不可则止,宁可锦衣夜行,也绝不食嗟来之食。”

说完,转身扬长而去。

“哎!你这人怎么这么犟啊。”

上官红尘追了两步没赶上,看着他远去的方向,气得直跺脚。

“林贡生,你逃不出本宫的手掌心。”

随后,立即吩咐左右。

“快,准备马车,去相府。”

她要去找父亲,收下林贡生。

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这小子跑了。

哼,臭小子,你跳不出本宫的手掌心。

坐在马车里,回想起林贡生给她按摩的情景,情不自禁夹紧双腿,脸颊泛红…

再说。

太子东宫直房。

气氛紧张压抑,所有的太监都谨小慎微,大气不敢喘

此时。

田有禽的尸体被停放在一间光线阴暗的偏殿内内,身上盖着白布。

十几名鼻青脸肿的太监,跪在地上,惶恐不安。

上方椅子上,歪歪斜斜地坐着一名年老的太监,形如枯槁,脸上堆满了皱纹,目光阴沉。

干瘦的身体上,套着一件褐、青二色相间的圆领窄袖袍,腰束皂绦,足蹬白底黑帮靴。

外面还罩着一件黑纱罩衣。

不过,或许他太瘦。

那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,就好像挂在竹竿儿上。

一束光从窗棂照进来,打在他脸上,黑白交错,更显阴森。

这是太子东宫直房的首领太监,名叫利执言。

大乾帝国宦官体系等级森严,分工明确,设有“皇宫六局”。

而这利执言,就属于典乘局,被派到太子东宫,掌管直房。

田有禽是他干儿子。

如果说前者是吸血蚂蟥,那他就是豺狼。

吃人不吐骨头。

底下哪个敢不服他,直接搞死,手段残忍变态,内心扭曲。

迄今为止,死在他手底下的小太监,多达十几人,被弄伤弄残的,更是数不胜数。

田有禽就是仰仗着她,才敢如此嚣张,甚至不把太子妃洛清瑶放在眼里。

当然,他们这一派跟左相走的很近。

之前,田有禽被罢免的时候,他正在宫中处理公务,没时间赶回来。

如今,干儿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杀。

这是在赤裸裸打他的脸。

若不杀了林贡生,他日后还怎么统领东宫直房,谁还会服他。

望着跪在地上,那群瑟瑟颤抖的太监,利执言狠狠得地把茶杯摔在地上,滚烫的茶水还冒着热乎气,厉声呵斥,语气阴沉嘶哑。

“一群废物,饭桶!”

“你们这么多人,还对付不了那臭小子。”

“咱家要你们何用!”

“拖下去,每人重打五十大板,打死活该!”一群太监在不停求饶,但很快就被拖了下去。

随后。

利执言禀退左右。

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人,以及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。

利执言冲身后的屏风说道。

“看来,只有借用你们影卫的力量了。”

屏风后,闪出一名黑衣劲装男子,身形矫健,眉心中间悬着一道刀疤,带着几分狰狞。

劲装男子就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喝了口茶水,润了润嗓子说道。

“小事一桩,不就是个杂毛小子么。”

“我这就派人,让他活不过今天。”

再说林贡生,晃晃悠悠来到了市井一处热闹茶楼。

小商小贩们的沿街叫卖声,三五小孩子追逐打闹,货郎挑着扁担走街串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