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来,你并没有调戏九公主?
林贡生停下脚步,回头瞧着上官红尘,语带讥讽地说道。
“怎么,在下都被扫地出门了,良娣大人还是不肯放过在下?”
没人敢用这种夹枪带棒的口气跟上官红尘说话。
就算是太子赢武,都要给她几分面子。
但上官红尘显然不是来跟他计较这些的。
她眼中有自责、愧疚,还有几分悔意。
咬了咬那性感红唇,最终说道。
“小林子,这件事情是本宫对不住你。”
“你有大才,你放心,太子不用你,当今左相用你。”
“走,我这就带你去找我父亲,我父亲礼贤下士,求贤若渴。”
“他现在急缺你这种人才,我相信凭借你的盖世才华,很快就会脱颖而出。”
林贡生甩开她的手,淡淡地说道。
“多谢良娣大人一番美意,但在下向来以道事君,不可则止,宁可锦衣夜行,也绝不食嗟来之食。”
说完,转身扬长而去。
“哎!你这人怎么这么犟啊。”
上官红尘追了两步没赶上,看着他远去的方向,气得直跺脚。
“林贡生,你逃不出本宫的手掌心。”
随后,立即吩咐左右。
“快,准备马车,去相府。”
她要去找父亲,收下林贡生。
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这小子跑了。
哼,臭小子,你跳不出本宫的手掌心。
坐在马车里,回想起林贡生给她按摩的情景,情不自禁夹紧双腿,脸颊泛红…
再说。
太子东宫直房。
气氛紧张压抑,所有的太监都谨小慎微,大气不敢喘
此时。
田有禽的尸体被停放在一间光线阴暗的偏殿内内,身上盖着白布。
十几名鼻青脸肿的太监,跪在地上,惶恐不安。
上方椅子上,歪歪斜斜地坐着一名年老的太监,形如枯槁,脸上堆满了皱纹,目光阴沉。
干瘦的身体上,套着一件褐、青二色相间的圆领窄袖袍,腰束皂绦,足蹬白底黑帮靴。
外面还罩着一件黑纱罩衣。
不过,或许他太瘦。
那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,就好像挂在竹竿儿上。
一束光从窗棂照进来,打在他脸上,黑白交错,更显阴森。
这是太子东宫直房的首领太监,名叫利执言。
大乾帝国宦官体系等级森严,分工明确,设有“皇宫六局”。
而这利执言,就属于典乘局,被派到太子东宫,掌管直房。
田有禽是他干儿子。
如果说前者是吸血蚂蟥,那他就是豺狼。
吃人不吐骨头。
底下哪个敢不服他,直接搞死,手段残忍变态,内心扭曲。
迄今为止,死在他手底下的小太监,多达十几人,被弄伤弄残的,更是数不胜数。
田有禽就是仰仗着她,才敢如此嚣张,甚至不把太子妃洛清瑶放在眼里。
当然,他们这一派跟左相走的很近。
之前,田有禽被罢免的时候,他正在宫中处理公务,没时间赶回来。
如今,干儿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杀。
这是在赤裸裸打他的脸。
若不杀了林贡生,他日后还怎么统领东宫直房,谁还会服他。
望着跪在地上,那群瑟瑟颤抖的太监,利执言狠狠得地把茶杯摔在地上,滚烫的茶水还冒着热乎气,厉声呵斥,语气阴沉嘶哑。
“一群废物,饭桶!”
“你们这么多人,还对付不了那臭小子。”
“咱家要你们何用!”
“拖下去,每人重打五十大板,打死活该!”一群太监在不停求饶,但很快就被拖了下去。
随后。
利执言禀退左右。
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人,以及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。
利执言冲身后的屏风说道。
“看来,只有借用你们影卫的力量了。”
屏风后,闪出一名黑衣劲装男子,身形矫健,眉心中间悬着一道刀疤,带着几分狰狞。
劲装男子就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喝了口茶水,润了润嗓子说道。
“小事一桩,不就是个杂毛小子么。”
“我这就派人,让他活不过今天。”
再说林贡生,晃晃悠悠来到了市井一处热闹茶楼。
小商小贩们的沿街叫卖声,三五小孩子追逐打闹,货郎挑着扁担走街串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