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
上官无咎回过神来,忍不住手舞足蹈,大声笑道。
“岂止是满意。”
“简直是太满意了!”
“得林先生这等大才,夫复何求,哈哈!”
这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。
要知道,这老家伙心高气傲。
大乾王朝能入他眼的文人屈指可数。
甚至,他已经开始脑补了。
等拿着这首将进酒,往姓关的那老家伙面前一拍。
就这书法!
就这内容!
还不得把他的脸给打肿了。
上官无咎越想越开心,大手一挥。
“来人,赐林先生黄金一百两,上等的绫罗绸缎三百匹!”
很快,下人就递来一张银票。
绫罗绸缎也备齐。
上官无咎将银票双手递给林贡生,笑道。
“我知先生高雅,唯恐此等俗物污了先生的眼。”
“但在世间安身立命,就少不得了这等俗物傍身。”
言辞间,充满了对林贡生的敬意。
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就有如此盖世才华,假以时日,前途不可限量。
从刚开始的横眉冷对,到现在的重金拉拢,眉开眼笑。
态度反差如此之大,这是因为林贡生有这个本事。
在这个时代,一百两黄金就相当于一千两银子。
已经可以在京城外围,购置一栋二进宅子了。
当时,赢武也不过才给了他二百两银子。
还有这些绫罗绸缎,也价值不菲。
这可比那厮出手阔绰多了。
果然如上官红尘说的那般。
左相爱惜人才。
“左相客气了。”
林贡生也没客气,接过银票。
“俗话说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”
“在下俗人一个,配这俗物,岂不妙哉!”
上官无咎击节赞叹。
“好精妙的句子,林先生才高八斗,出口成章,果然大才。”
随后,一招手,把刀笔小吏叫来。
吩咐他把这句话给现场记录下来,留着日后出去装逼用。
“林先生,请上座。”
“来人,上好茶!”
岂料,林贡生一指那首将进酒,笑道。
“左相,此诗,当配上等美酒,于微醺之际,才能体会这诗的无穷妙处,人生岂不快哉。”
上官无咎恍然大悟,拍着大腿笑道。
“言之有理。”
“那我们就来个会须一饮三百杯……与尔同销万古愁。”
“哈哈,妙哉。”
两人越说越投机。
下人立刻端上美酒。
当然,这个时代的美酒,在林贡生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儿,类似前世的米酒,度数不高。
这个要比他先前在东宫装醉所喝的流霞,要强出甚多。
但整体滋味都偏寡淡。
估计也就十度左右。
难怪,李白他老人家能斗酒诗百篇。
武松喝了十八碗,还能上山打虎。
酒精度数太低,很难喝醉。
比起前世的茅台五粮液,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