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小林子,你被阉之后,那方面就一点都不想?”
那诱人热气,直往他耳朵里钻。
如此虎狼之问,整的林贡生都不知该说什么了,干咳一声说道。
“请良娣大人慎言,小人只想伺候好大人,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
上官良娣伸手在他额前点了点。
“哼,骗谁呢,脸都红了。”
“上次在柴房,你跟沉香,到底有没有那个?”
她对这些男女之事,好像很感兴趣。
也难怪,太子赢武不行,到现在还未体会到闺房之乐。
时间长了,难免心中寂寞难耐。
林贡生一本正经地道。
“我们什么都没敢,良娣大人可不要乱说。”
“啧啧,瞧把你给吓的,一看就是心里有鬼。”
眼珠子一转,又狐疑问道。
“哦,对了,你觉得洛清瑶那个闷骚怎么样?我感觉她好像很在乎你。”
“之前在大殿,她不惜得罪赵高,都要站出来替你做证,这可不像她的做事风格。”
林贡生内心咯噔一下。
果然女人都很敏感,稍有风吹草动都能被她们给察觉到。
看来,往后自己得小心了。
“太子妃跟良娣大人一样,只是单纯欣赏小人的才华。”
“对小人有知遇之恩,她的大恩大德,小人万死都难以报答。”
见问不出什么来,上官红尘只好作罢。
眼瞅着时间又过了,林贡生数次想要离开,都被上官红尘给强行留住。
“急什么,你每次来都迟到,这肯定是洛清瑶故意在针对本宫。”
直到沉香来催了好几次,晚了快一个时辰,这才放他走。
林贡生如蒙大赦,狼狈离开。
这骚女人如此挑逗他。
他发誓,将来一定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,让她跪地求饶。
好在回去,洛清瑶也没为难他。
晚上回到住处。
沉香今晚不轮值,早就给他暖好了被窝。
搂着这丫头,熄灯睡觉。
第二天。
一大早,天还没亮。
林贡生就起床,掀开被子,打了个哈欠,两条腿伸到床下。
沉香蹲着,帮他把裤子穿上。
穿着贴身的里裤,倒也不担心露馅。
迄今为止,知道他假太监身份的只有太子妃洛清瑶。
这种事情,知道的人越少,就越安全。
今天是第一天入宫讲学。
穿着太监服不合适。
他特地换上昨天发给他的博士官服。
这是读书人专用的玉色襕衫,外罩素色纱衣,宽袍大袖,双臂伸展开来如同大鹏,风度翩翩,头戴青色方巾。
玉石雕刻的官印,系于腰间,手摇折扇,额前两缕黑发垂落。
身材颀长,面容清秀俊美。
当真是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
沉香都看傻了,呆呆地发着花痴。
“小林子,你好帅哦。”
林贡生捏了捏她鼻子。
“行了,别发花痴了,赶紧吃饭,我还要进宫呢。”
匆忙对付了几口热乎饭。
林贡生就披着夜色,匆匆赶去皇宫。
此时。
东方未亮,天还很黑。
清冷的街道上,脚下凹凸不平的青石地砖,反射着微弱的冰冷月光。
路上零星会遇到三三两两赶早市的小商小贩。
嗯?
走到半路上,忽然觉得后面有人跟着他。
距离不远不近,拿捏的恰到好处,显然是经过训练的。
他蹲下身,佯装提鞋子,眼角余光往后瞧,就见一道黑影闪入旁边小胡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