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也是听人说,他好像是皇宫典乘局总领太监离中虚的表哥。”
如此一来,这件事情基本就水落石出了。
他先杀田有禽。
利执言为了报复,替他出头,后被他给整死了。
虽然利执言是被铁吏判的车裂,但事情却因他而起。
所以,这笔账肯定要算到他的头上。
于是,离中虚找了影卫,暗中刺杀他。
上次是在茶楼,这次是在进宫的半路上。
在逻辑上完全说的通,但这些只是林贡生的猜测,没有具体的证据。
不过,只要他还活着,对方肯定还会派人来刺杀。
到时候,无论如何都要套出情报。
当然,还有个办法,就是跟乾帝讲明这一切,让他帮忙查。
但那样,只会打草惊蛇,还会显得自己很无能。
更何况,乾帝日理万机,哪有时间管他这点小屁事。
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。
忽然,外面响起敲门声,沉香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“太子妃,火被扑灭了。”
外面的火灭了,但林贡生心里的火,却烧了起来,拦腰抱着洛清瑶去了里面的卧室。
洛清瑶不停挣扎,慌乱朝外面喊道。
“本宫……知道了,你,你先下去吧。”
外面,沉香疑惑。
太子妃的声音怎么听上去怪怪的。
但她也没多想,转身就离开了。
林贡生抱着洛清瑶进了浴盆,熟悉的龙涎体香,不住往鼻孔里钻。
两人先来了个水下开蚌……
来到兴头上,林贡生随口吟了一首诗。
“玉髓凝脂润,鸾柱颤复横。
月窟攀花径,泉眼暗香生。
红绡帐暖叠云浪,金缕衣残吹玉箫。
檀郎莫问蓬莱事,此夜蟾宫有雨倾。”
洛清瑶听得如痴如醉,崇拜的眼神瞧着林贡生。
“小林子,没想到你如此富有才华,这首诗什么意思,好美啊。”
林贡生道。
“意思就是该换个姿势了。”
“讨厌~~~”
……
两个时辰后。
林贡生悄然离开洛清瑶寝宫。
后花园的火势被彻底扑灭,空气中还残留着焦糊的味道。
忽然,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“小林子,你去哪儿,我到处找你。”
沉香快步走来。
林贡生笑道。
“沉香,方才干的不错。”
沉香也没多问,拉着林贡生就朝着直房走去。
“小林子,有人找你,是净身房的一个老太监。”
“我让他在住处等你了。”
“不过,我感觉那人不怀好意,你要担心。”
净身房!
林贡生内心咯噔一下。
匆匆来到住处小院。
林贡生先让沉香离开,把门关上。
果不其然,院子里,那棵大银杏树下,土石台阶上,坐着个中年太监,白面无须,眉眼细长。
这人看上去有些眼熟,但记不起曾在哪儿见过了。
林贡生疑惑问道。
“你是?”
那中年太监站起身来,上下打量着林贡生,眼神怪怪的,行了个礼说道。
“小人净身房王德贵,见过林公公。”
林贡生一挥手。
“你找我何事?”
王德贵干咳一声。
“是这样的,小人专门负责给入宫的太监净身,每个太监都要从小人这里过一手。”
“先前,有人来我这儿打听过林公公的底细,所以,嘿嘿……”
“林公公,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懂我的意思吧?”
他看着林贡生下半身,意味深长。
林贡生这才从原主脑海中,找到了这个人,以及一段相关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