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公公,这人叫小六子,是典乘局总领太监离公公的干儿子。”
“利执言是离公公的表哥,所以,你要当心。”
林贡生暗道,老子先后两次遭遇暗杀,跟这帮死太监脱不了干系。
于是,就不耐烦地说道。
“老子现在没空。”
“他要有事儿,让他来找我。”
小六子怒道。
“大胆,你以为自己是谁,敢让我干爹来见你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。”
“你身为太子东宫直房首领太监,上任之后就必须去典乘局述职,这是皇上定下的规矩。”
“难不成你敢破坏。”
他身后那几个太监,闻着酒味儿过去,拿起瓢舀着就喝,纷纷惊喜大叫。
“好酒,好酒。”
“六哥,您来尝尝。”
小六子端起瓢喝了一口,眼珠子一亮,大呼过瘾。
“果然是上好美酒。”
他在皇宫待了这么长时间,可从未喝过如此美酒。
“来人,把这酒带回去,孝敬干爹。”
“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“好嘞。”
于是,身后几名太监蛮横地推开小喜子跟小张子俩,就要把制酒器具给抢走。
典乘局的人一向凌驾在他们之上,骑在他们脖子上作威作福。
小喜子跟小张子二人,敢怒不敢言,根本不敢得罪。
林贡生又岂能惯着这帮人。
三拳两脚,把他们给打倒在地。
“这是老子酿的美酒,你们也敢抢,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小六子怒道。
“林贡生,能有机会孝敬我干爹,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,别他妈给脸不要脸。”
砰!
林贡生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,踩着他的脑袋,怒道。
“回去告诉那个离什么虚,别玩儿虚头巴脑的暗箭伤人,他要给利执言报仇,放马过来,老子奉陪到底。”
小六子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给镇住了。
当即吓得不敢言语。
林贡生指着这几人。
“你们方才未经我的许可,擅自喝我的美酒,总共喝了七大碗,属于入室抢劫。”
“要么我去铁吏面前告你们,要么每碗一百两银子的赔偿,留下七百两银子。”
大乾依法治国,律法严苛。
入室抢劫罪一旦被坐实,就要被黥面,发配边疆苦寒之地服徭役三年。
很多人囚徒都死在外面。
别看腌党势大,但铁吏风上巽可不管这一套。
他执法公正严明,就连乾帝都很欣赏他。
真要闹大了,离中虚绝不可能因为这是几个爪牙,去铁吏面前自讨没趣。
这帮人白吃白拿惯了,没人敢告他们。
小六子火冒三丈。
“你小子开黑店的,怎么不去抢。”
林贡生二话不说,劈头盖脸就是一番暴打。
这家伙惨叫哀嚎。
“大乾铁律规定,入室抢劫者,被主人打死活该,盖不偿命。”
“看看是你们的脑袋硬,还是利执言的脑袋硬。”
利执言够牛逼了,但最后也被铁吏给五马分尸了。
小六子打了个冷颤,连忙求饶。
“啊……”
“别打了……我……我给钱还不行。”
最后,几个家伙翻遍身上,好不容易凑足了二百两银子,剩下五百两银子打欠条。
每个人签字摁手印。
林贡生这才放他们离开。
旁边,小喜子跟小柜子越发崇拜林贡生了。
“林公公牛逼!”
“这帮人就是欠收拾。”
林贡生找到沉香,把这些银子,包括先前从王德贵身上搜来的三百两银票都交给她保管。
沉香就好像个小管家婆,每一笔银子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小林子,现在我们手里的银子三千六百多两,够在京城脚下买一间柴房了。”
“这才几天工夫儿,就攒了这么多银子,小林子,你真有本事。”
要知道,京城普通百姓家,每年总收入不过二、三十两银子。
林贡生摸了摸她的小脑袋。
“等着吧,我马上就要发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