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怀疑这是人为的,有人要谋反。”
这点跟上官无咎想一块儿去了。
在说这话的时候,他脑海中蹦出一个身影。
金无畏!
这老家伙野心勃勃,该不会是他在暗中捣鬼吧。
“左相,请恕我直言,您位高权重,对陛下又是忠心耿耿,反贼在举事前,极有可能会办法除掉您,清除路障。”
上次,在太子东宫赵高为难他,还是上官无咎曾出面帮他渡过难关。
这个情,林贡生一直记在心里。
现在对方有事儿,他自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上官无咎又何尝没想到这一点。
“那以小友之见,老夫应该怎么办?”
林贡生沉吟起来,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子。
“反贼弄这一手,无非就是要把水搅浑,扰乱民心,让陛下还有你们这帮忠臣自乱阵脚,”
“尤其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,局势越乱,对反贼越有利。”
“所以,不妨将计就计,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。”
“表面你伪作慌乱,暗中严加提防,冷眼旁观,等反贼自己跳出来,到时候再给对方来个致命一击。”
上官无咎频频点头,赞许地眼神看着林贡生。
“不愧是诗仙转世,小友深谋远虑,这番言论,颇有见解,老夫定会秉明圣上。”
“日后清除叛乱,小友也算立了一功。”
要知道,今日早朝上。
很多大臣,在看到石头上的刻字之后,都慌的六神无主,指望他们来拿主意,更不可能了。
哪似林贡生这般镇定自若。
林贡生想了想,又继续说道。
“既然左相要秉明圣上,不如再添把火,让圣上装病。”
上官无咎眼前一亮,一拍大腿。
“对啊,老夫怎么没想到。”
“妙哉,妙哉!”
“事不宜迟,老夫马上进宫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
林贡生啪地一掌拍开封泥,顿时浓郁的酒香四溢,飘满了书房。
上官无咎一怔,大声道。
“这酒好香啊!”
林贡生搬起酒坛子,倒了一大碗酒,推到对方面前,笑道。
“这是我刚酿的美酒二锅头,愿以此酒给左相壮行。”
上官无咎生平最好美酒。
迫不及待端起酒碗,一口干了。
烈酒入喉,浓郁的酱香味儿,厚重其持久,后半段还带有花果蜜甜香。
顿觉通体舒泰,浑身毛孔都被打开了,震惊的无以复加。
“好酒,好酒啊!”
“这名字起的也很质朴。”
“林小友,这,这美酒当真是你所酿?”
他之前喝的那些美酒与之相比,统统都是垃圾,不值一提。
林贡生笑着点点头,步入主题。
“左相,有钱大家一起赚,我这二锅头,绝对是这世上最顶级的美酒,您人脉广,能帮我迅速打开销路。”
酒香是不怕巷子深。
但那样一来太慢了。
林贡生想尽快累积财富,买栋大宅子,好金屋藏娇。
上官无咎一拍胸脯。
“老夫上次亲口答应过你,自当信守承诺,如此美酒,断然不能辜负了。”
“对了,这二锅头,你打算卖多少钱一坛子?”
林贡生伸出两根手指。
上官无咎瞪眼,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二两银子?不行不行,太便宜了,京城老百姓喝的劣质流霞都卖到二两银子。”
“二锅头比起流霞,那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,断然不能自掉身价。”
林贡生补充完毕。
上官无咎听了目瞪口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