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面前这年轻人名叫公输无用,是公输家族庶出子弟。
人如其名,是家族中最没用的那个。
但这只是相对而言的。
先前那只木鹊就是出自他之手,是模仿家主所造,但没有得其精髓,空有其形罢了。
即便如此,普通人也造不出来。
先前大获全胜之后。
林贡生为了犒赏大家,的确是让太子殿下宰了一头野牛。
众人围坐在篝火旁边,大快朵颐。
三皇子跟五皇子虽说是俘虏,却也没亏待了他们。
毕竟身份在那儿摆着,好酒好肉地招待着。
席间,林贡生故意大放厥词,说些狂妄自大之语。
还与太子赢武两人勾肩搭背,喝得酩酊大醉,木铎带领一群府兵更是醉的东倒西歪。
甚至,席间林贡生还对二位皇子表现出了拉拢之意。
嬴荡二人为了脱身,不得不虚与委蛇。
其实,两人打晕守备逃跑的时候。
林贡生就躲在林子后面瞧得一清二楚。
今晚两人所看到、所听到的。
都是林贡生故意让他们看到,让他们听到的,目的就是为了请君入瓮。
至于公输无用天真的以为山上守备松懈。
在他鬼鬼祟祟混上来的时候,还没等站稳脚跟就被木铎给抓了,带到了林贡生面前。
起先,这家伙表现的很有气节,打死都不说。
结果,当生性狂躁的赢武,表示要剁了他的时候,公输无用当时就怂了。
把自己知道的,一五一十地交代。
林贡生得知了何其咎的计划,决定将计就计。
于是,就有了方才这一幕。
夜风呼啸。
山谷中。
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夜宵的嘎嘎叫声。
半空中绳索上,那一串小黑点越来越清晰了。
终于何其咎,第一个爬了过来。
先解开腰间绷带,松手,敏捷地从麻绳上跃了下来。
双腿弯曲,浑身紧绷,保持着战斗状。
身后的府兵,不断地跟了上来,好像下饺子般从绳索上跳下。
众人嘴里叼着木刀,簇拥在何其咎身边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环境。
四周一片寂静。
草丛中时不时有虫鸣之声传出。
前面不远处的大松树
月光下依稀看得清楚,正是公输无用。
何其咎大喜,连忙走过去称谢。
“此番多谢公输公子相助,在下必有厚报。”
“走,赶紧带我去太子营帐。”
擒贼先擒王,他的目的很明确。
按照比赛规定,只要擒住主帅就算嬴。
因为有些立功心切,难免忽略了身旁的细节,没有察觉到公输无用的脸色不对劲。
忽然,旁边蒿草丛晃动,几道黑影朝他扑杀而来,掀起阵阵肃杀之气。
为首是个黑脸大汉,一米九开外的身高,如同半截铁塔,很有压迫感,正是去死。
去死大吼一声。
“去死!”
“不好!中计了,快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