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武心中苦涩。
他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,先是遭遇无妄之灾,被半路截杀。
后又丢掉了太子之位!
这踏马上哪儿说理去。
赢睿脸上露出苦笑,实则心中乐开了花。
他似乎已经看到太子之位在向他招手了。
随后,乾帝摆驾回到暖心阁。
林贡生恭敬地跟在身后。
他心中诧异,陛下为何突然间用那种莫名其妙地眼神看自己。
他摸了摸脸,难不成自己脸上长了花儿。
忽然,他内心咯噔一下。
靠,该不会这老登有龙阳之好吧。
卧槽~~
林贡生顿觉菊花一紧。
要说人长得太帅,也是个罪过,连男人都惦记自己。
在乾帝经过林贡生身边的时候,林贡生忽然从乾帝身上闻到了一股味道。
这股味道类似中药味儿,但又不纯粹。
前世好像在一些古籍上看过这方面的记载,但具体是什么,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。
圣意不敢违。
林贡生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。
心中暗自打定主意,一旦这老登用粗,他就夺路而逃。
暖心阁。
青铜香炉内,檀香袅袅。
空气中,弥漫着好闻的味道。
乾帝坐在桌案前,喝了一口赵高递过来的参汤,整个人这才感觉好许多。
桌案上,堆满了奏折。
这些都是从全国各地发来的,有不少是加急奏报。
哪怕乾帝夜以继日,这奏折永远都批不完。
林贡生注意到。
在桌案一角,有个古朴的青铜小骨碟,里面残余了一些药渣,表面留下些浅显的圆形印痕。
那里面所散发出来的味道,跟乾帝身上的如出一辙。
他目光微微一凝,若有所思。
“小林子。”
凌霄端坐在椅子上,从腰间解下一块金牌,递给赵高,然后指了指林贡生。
赵高会意,赶忙躬身双手接过,递给林贡生。
林贡生惊诧不已,颤声问道。
“陛下这是何意?”
凌霄笑吟吟地看着林贡生,说道。
“此番,你身为本次救援大楚的押粮官,督办粮草,责任重大,拿着朕的令牌,臣赐你便宜行事之权!”
便宜行事!
这个权力非常大。
一般只有钦差大臣才有,得是皇帝的心腹,还得是治世能臣。
之前凌霄还在犹豫,要不要给他这么大的权力。
但方才看到他手腕上的胎记之后。
他又改变了主意,不管林贡生是不是他的孩子。
姑且先冒险一试。
林贡生大喜。
他本就在为督办粮草之事发愁。
大军未动,粮草先行。
行军打仗,粮草是重中之重。
而督办粮草,需要跟兵部、吏部、国库粮仓等上上下下十几个部门打交道,手续繁琐。
里面有不少都是阉党的人,他们肯定会从中作梗阻挠。
但现如今,金腰牌在手,见腰牌如见陛下,试问谁敢造次。
林贡生慌忙跪下,双手接过。
“臣叩谢圣恩!”
“起来吧。”
凌霄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,上前紧紧抓着林贡生的手,好似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“小林子,你老家哪儿的?”
“爹娘都是干什么的?”
林贡生一颤。
靠,果然这老登没安好心。
他长叹一声,脸上流露出黯然之色,不着痕迹地抽回手,擦了擦眼角泪痕,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痛。
“启禀陛下,臣自幼父母双亡,从记事儿起,就被收养在圣恩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