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已经离开了许多天,但一直杳无音信,赢婼心中非常着急。
现在外面这么乱,到处都在捉拿反贼。
她担心师傅会遭遇什么不测,瞧着那头戴斗笠,薄纱遮面的神秘男子疑惑问道。
“这位先生,为何你给我的感觉如此熟悉。”
“莫非我们之前曾在哪儿见过?”
林贡生内心咯噔一下子,可千万别被这虎妞儿给认出来。
兰灵素可是朝廷通缉犯,虽然没有她的具体相貌,但还是小心为上。
此时,一阵大风刮过,黄沙漫天。
一个带着几分沙哑低沉的声音,从面纱后面传了出来。
“姑娘你认错人了,老夫来自塞外。”
听这声音,得有七老八十了。
林贡生愕然。
他本以为只有自己会口技。
没曾想,这娘们儿也是个高手。
赢婼心性单纯,不疑有他,闻言心中很是失望,叹了口气,喃喃低语。
“如果师傅在就好了,她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这话刚好被林贡生给听到了,看她那心事重重的样子,就问道。
“怎么?九公主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吗?跟为师说说,说不定我能帮上你。”
旁边,兰灵素也竖起耳朵听。
师徒二人感情深厚。
离开这些天,她最担心的就是赢婼。
赢婼又叹息一声,幽怨地瞧了林贡生一眼。
“你只是个没用的太监,跟你说了也没用,你也帮不上本公主。”
“……”
林贡生满头黑线,被打击的不轻,就这张破嘴,真是欠扁。
旁边,洛清瑶忍禁不止,想了想对林贡生说道。
“匈奴小王子来提亲了,指名道姓要娶小九儿。”
“她正为这事儿烦着呢。”
赢婼气得脸色通红,不停地挥舞手中马鞭。
“总之,我宁死都不会嫁给那个什么小王子,父王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林贡生吃了一惊。
“大军眼看就要南下救援大楚,这个节骨眼儿上,匈奴人来提亲,怎么看都像是不怀好意。”
洛清瑶为人聪慧,秀眸中满是担忧之色,点头说道。
“我想,他们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阻止大乾救援我楚国,真是太可恶了!”
只要大军没有开拔,就一切都存在变数。
她也怕乾帝会突然反悔。
林贡生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匈奴人生性狡诈,且反复无常,这极有可能是他们的缓兵计。”
“你们放心好了,陛下英明绝不会听信匈奴人的谗言,大乾跟大楚两国唇齿相依,这个道理他不会不懂。”
赢婼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可是朝中有不少大臣,主张把我送去匈奴和亲。”
林贡生宽慰道。
“你放心,等我回宫之后,亲自去找陛下,阐述此事的利害关系。”
赢婼却并不抱太大希望。
“小林子,父皇虽然欣赏你,但牵扯到国家大事,他又怎会听你的。”
一旁,赢武满脸不屑地讥讽道。
“切,就你这小太监,也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吧。”
“别以为你教我们读书,就有什么了不起的,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,此等国家大事,你也配谏言!”
他现在看林贡生是越来越不顺眼了。
哪怕园囿狩猎林贡生帮他一举夺魁,但也无法弥补丢掉太子之位的怨气。
换言之,他们两人之间积怨甚深,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。
所以,林贡生也犯不着给他面子,冷哼一声,把腰间的一面金牌解了下来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太子殿下,可认得此物?”
那金牌在阳光下有些刺眼,赢武眯着眼睛一看,顿时大吃一惊。
“父,父皇连金牌都给你了!”
见御赐金牌,如见陛下本人,有便宜行事之权!
众人慌忙跪下行礼。
当然,他们跪的不是林贡生,而是这面御赐金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