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被自己给猜中了。
在来之前,林贡生特地奏请陛下,让他押解两人上路。
匈奴小王子萧金烈是大单于最疼爱的小儿子,对于这次的战斗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是一张王牌,关键时刻打出去,就能扭转局面。
现在却跑了。
怎能让林贡生不焦急,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天灵盖儿。
现场,一双双眼睛都看向林贡生,等待他来拿主意。
一旦让两人成功逃脱,翻山越岭抄荒僻小路跟锁牢关外的木尔泰汇合。
那他先前的一番计谋布局就白废了。
而且,他们这一路走来,两人对他们军中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。
若是透露给木尔泰,对他们将会非常不利。
林贡生沉吟片刻。
“大家不要慌,大船停在江中间,始终没有靠岸。”
“他们要么跳江逃跑,要么就还藏在船上。”
“去死,你率领水性好的军卒,划着小木筏在附近水域寻找。
又把闻讯赶来的赢婼叫来,安排她带着几队人马,从大船的底仓开始,逐层开始排查。
“都给我记住了,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。”
“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出来!”
“是!”
赢婼一听萧金烈那厮跑了,当时就急了,这要是让他跑回匈奴,还不得再次来大乾跟她提亲。
那还了得。
“狗东西,我看你往哪跑。”
“快,给我搜!”
而林贡生就坐在甲板上,指挥全局。
这两人究竟能跑到哪儿去。
这么短时间,他们不可能跑远的。
就在此时,突然三层船舱上传来一阵女子惊恐地尖叫声。
“啊,救命啊——”
林贡生能听出来,这是沉香的声音。
当即,来不及多想,沿着木质楼梯就冲了上去。
三层船舱上,就见狼狈不堪的洪远山劫持了洛清瑶,手中一把雪亮的匕首,抵在了洛清瑶的脖子上,刀刃处压出一道血痕。
为了避免被弓箭手射杀,他整个人躲在洛清瑶身后,拿着对方当肉盾。
如此一来,隐蔽在四周制高点上的那些弓箭手,没一个敢乱动的。
沉香在一旁吓哭了,不知所措。
一群巡逻军卒把这里给围了给水泄不通,双方在狭窄的客舱通道出紧张对峙。
洛清瑶身为大楚帝国的长公主,什么阵势没见过。
虽然她心中也害怕,但表现的却非常冷静。
“洪远山,你抓我没用,我若是你,就会乖乖的束手就擒。”
“只要你不伤害我,什么条件尽管提,我会尽量满足你。”
“闭嘴!”
洪远山歇斯底里吼道。
“你们都踏马给老子退下,在敢踏前半步,老子这就杀了洛清瑶。”
一群巡逻军卒,投鼠忌器,吓得无人敢靠前。
“洛清瑶,我知道你是大楚帝国的长公主,老子要挟持你去洛城,迫使你父亲打开城门。”
“哼,攻破城门,到时候我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如此回去之后,他才好跟大单于有个交代。
随即,威胁对面的军卒。
“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,给我准备一条小船,三天的干粮。”
“敢啰嗦,我现在就杀了他。”
果然这洪远山的野心很大,绝非脱身那么简单。
去死率领的这群巡逻军卒,没人敢乱动。
此事干系重大,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突然,楼梯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让开。”
林贡生分开人群,疾步走上前来,见洛清瑶无碍,心中松了口气。
“洪远山,你先把刀放下,你要的东西很快就会准备好。”
“你身体里也流淌着大乾的血脉,何必一条道走到黑呢。”
“对了,小王爷呢,怎么没跟你在一起?”
洪远山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