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尔泰一见是洪远山,还有小王爷也来了。
顿时,吃了一惊,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,便连忙催马上前,抱拳行了一礼。
“末将见过洪大人。”
“见过小王爷!”
洪远山冷哼说道。
“木将军让我跟小王爷在前头去送死,自己为何却迟迟不动兵。”
“该不会是你跟大乾勾结好了,要利用他们除掉我跟小王爷吧。”
说完,高举手中令牌晃了晃,大声说道。
“本官手里可是有大单于赐予的令牌,便宜行事,先斩后奏。”
“木将军莫不是想尝试一下!”
这次是枚真令牌。
但不是大单于的,是乾帝的。
这是先前在路上,林贡生悄悄塞给他的,晚上光线暗,又是握在手里,没人注意。
林贡生也是怕露馅。
这一招敲山震虎,当场就把木尔泰给震住了。
讲真,他隔着能有十几米,就算是白天也很难看清楚令牌的真假。
但不敢勘验啊,那样等于质疑大单于的权威。
他可没这个胆子。
林贡生再次赞叹。
这老家伙的脑回路就是快,临场发挥比他想象中好得多。
这要放在前世,不去当演员可惜了。
后面,小王爷萧金烈也很是不满地哼了一声,质问道。
“木尔泰,你为何不按照约定的时间接头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直到如今,木尔泰只好如实相告。
“启禀洪大人,末将已经跟犬戎的人约定好了,寅时他们会在关内悄悄地把城门打开。”
“到时候,我这三千铁骑一拥而入,一定能杀他们个片甲不留。”
林贡生惊出一声冷汗。
果然这帮犬戎人,不怀好意。
他就在洪远山旁边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上去就是洪远山的贴身侍从,低声说了几句。
洪远山大声呵斥。
“荒唐!”
“据本官了解,城内的犬戎人还不到一百,而且都是些工匠,他们如何帮助你们打开城门?”
对面,木尔泰笑道。
“洪大人有所不知,犬戎还有三百名死士,已经提前藏进了关内,到时候,他们会杀死把手城门的官兵。”
“更何况,那些工匠也是犬戎的精锐军卒假扮的。”
林贡生脊背发汗。
三百名犬戎死士到底藏在什么地方?
如果不把他们找出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忽然。
他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,回想起刚进城的时候,看到犬戎人进献给大皇子的那匹金马,足有十五六米高。
那马肚子里可能容纳不少人。
嘶~~~
该不会是藏在马肚子里吧。
但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,他没有让洪远山去问,又低声说了几句。
洪远山嘴角一抽,眼中闪过绝望,对方这是往死里逼他。
真要这么干了。
那等他回匈奴之后,大单于绝对不会放过他。
林贡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说道。
“放心,干完这一票,等我凯旋回朝之后,会替你在陛
“毕竟,你本就是大乾人,在匈奴那等苦寒之地,能生活的习惯吗?”
洪远山欲哭无泪道。
“可是我的家人都在匈奴呢。”
“我会暗中派人,把他们救回来。”
“快点!马上按照我说的做。”
“好吧。”
洪远山只好屈服,事到如今,他也没有别的路可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