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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宾楼,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酒楼。
也是京城一些达官显贵,富贾名流宴请时的唯一选择。
不过,今天的宴宾楼可以说格外的清静。因为,门口的告示牌早已说明了一切。
兵部尚书钱嵩钱大人早已经把这座酒楼包了下来。要想进入,必须得核验姓名,官职。
换句话说也很简单,那就是闲人免进。
林墨刚报出自己的姓名和官职,就立刻有小厮带着二人走进了酒楼。然后轻车熟路的步入了二楼。
这时候,整个二楼里已经坐了不少人,几乎都是文官打扮,一身锦袍,气度儒雅。
看到林墨进来,众人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,继续与旁人交谈。
好像进来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
“这位就是林将军吗?”
一个留着山羊胡的文官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蔑视:“久仰,久仰。”
林墨先是一愣,但很快就回过神来,微微躬身行礼:“下官林墨,见过大人。”
那文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转过身之后,便不再多看他一眼。
接下来,便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打招呼,林墨也是一一行礼。
每见一个,他都要微微躬身,口称大人。
至于那些文官,则是随意的点了点头,有的甚至都不拿正眼看他一眼。
当然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因为景朝历来的惯例都是如此。
别说是他这个三品将军了,即便是一品节度使,在路上见到七品县令也要乖乖的下马让路。
毕竟,皇帝讲究与士大夫共治天下。那么武官自然就低人一等了。
当然,这也是景朝武力积弱的根本原因之一。
不过,眼前这一幕,可把赵大头气得够呛。他的脸色阴沉如水,额头青筋直爆。
好半天之后,他才将情绪平复下来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咱们还是赶紧走吧。干嘛受这些腌臜气?我看那什么钱大人邀你来这里,也没憋什么好屁!”
不过,没等他把话说完,林墨就笑着摆了摆手:“入乡随俗,既然来了,守规矩就是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赵大头的话刚一出口,林墨就板着脸看了他一眼:“这点委屈算什么?想当年咱们在寒风谷,比这难的日子多了去了。
赵大头张了张嘴,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。
很快,宴席就正式开始了。
兵部尚书钱嵩坐在主位,笑容满面说道:“林将军年轻有为,本官仰慕已久。今日设宴,一是为了林将军接风。二是为了向林将军引荐几位朝廷的栋梁。”
林墨起身拱手。:“多谢钱大人。”
钱嵩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席间觥筹交错,这些文官们谈笑风生。聊的都是一些风花雪月,诗词歌赋。
林墨坐在角落里默默吃着菜,半天都插不上一句话。
那些文官们似乎也在刻意的忽略他,仿佛他压根就不存在。
“这就是那个开疆拓土的林将军。看着和那些大老粗也没什么区别嘛!”
“边关蛮子,能有什么见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