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却如同一道惊雷般的狠狠劈在三名刺客的耳畔。
那三名刺客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当即声音微颤的说道:“是,是赵府派我们来的。”
“是赵元良让我们来刺杀林将军!”
林墨反手就是两记耳光,狠狠的抽在了他们的脸上:“混账,到了这时候还想诬陷好人!”
该说不说,林墨的这个举动的确有些出人意料。就连赵大头都瞪圆了眼睛。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墨。
毫无疑问,他也被林墨的这句话说懵了。毕竟,林墨之前可不是这么对他说的。
不过,他实在是太崇拜林墨了。也正是因此,尽管心中写满了疑惑,但他还是紧紧闭着嘴巴,耐心的观看林墨的表演。
是的,他们之前一直都在演戏。
从感染风寒的林墨到上了年纪的驿丞。甚至,就连那位头发花白的大夫也都在配合林墨演戏。
之所以会这样,原因也很简单——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。
尽管皇帝早就已经下了明旨,要让林墨进宫面圣,但像林墨这种边关守将,要去面圣的时候,需要走一段极为严苛的流程。
按照以往的惯例,这段流程完全走下来,林墨真正能够面圣的时间大概就是明天。
也正是因此,赵家如果想要动手,务必要赶在明天降临之前。
也正是早已笃定这一点,所以林墨费尽心思的演了这么一出大戏。甚至,不惜闹得满城风雨,人尽皆知。
而赵大头之所以会好奇,原因更简单了。
因为,早在最初,林墨就断定赵家一定会派人来刺杀自己。所以在听到林墨之前的话后,他才会如此震惊。
那三名刺客同样的一脸的懵逼。对视了一眼,连忙就开始从身上掏东西。
比如说什么赵府的令牌,赵元良写来的密信。最后,领头的那个刺客甚至咬牙切齿的从怀里抽出了一个账本。
林墨不由得一愣,刚伸过手,那刺客却用双手抓住那个账本:“你要的证据,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吧。如果还不够的话,我可以充当你的人证。但是我有一个条件——你必须放了我那两个兄弟,要不然我就立刻毁掉这个账本”
林墨的双眼一亮,心说没想到还真的有大鱼。
尽管心脏砰砰的直跳,但他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:“你最起码让我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账本啊,确定了值不值,我才能决定放不放人呀!”
“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,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。因为这么多年,我们帮赵府做了太多的脏活。因此,我们也担心赵府会在什么时候把我们丢出去背锅。所以,我们就抄写了一份赵家的账本。
这是他们家里和。各方势力金银往来的全部记录。可以说是赵家最大的秘密。我抄写这个就是只是为了自保。
这本账本的原本就存在赵元良书房的暗格里。你非要我拿出是赵元良派我们来的正明,除了那些令牌什么的。就只有这个账本了。”
闻言,林墨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。随后,就对着赵大头摆了摆手:“把这两个兄弟放了。”
赵大头先是一愣,张了张嘴。刚要开口,就被林墨狠狠的瞪了回去。
无奈之下,他也只能缩了缩脖子。带着剩下的两个刺客向着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