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的听到这话,林墨也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——这皇上也未免也太好说话了吧?
不过,也幸亏他说了这句话,这就让林墨接下来的话变得愈发刺耳。只见他打开衣袖,涕泪横流的说道:“陛下,臣说的就是在京城为官。”
林墨这句话音落下,场间又是一片哗然。甚至,不少文武官员也都皱起了眉头,对着林墨就是一番呵斥:“林墨。京城乃天子脚下,首善之地。在这里为官有何不好?”
“就是啊,切莫胡言乱语。否则的话,我绝饶不了你!”
……
这一次,就连皇帝陛下也轻轻的点了点头:“爱卿们说的是。难不成连爱卿在驿站受了什么屈辱?”
一听这话,林墨又狠狠地拧了自己大腿根儿一下。
几乎在一瞬间,他就变得泪流满面:“实不相瞒,陛下,臣昨晚在驿站遭到了刺客的刺杀。”
“那些刺客自称是赵府死士,身上带着赵府的腰牌。而且对刺杀一事供认不讳。”
说着,林墨将手中的腰牌高高举过头顶,微微躬身说道:还还请陛下过目。”“
这句话音刚一落下,满朝哗然。
周围的文武大臣对视了一眼,全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:“什么?居然有刺客刺杀,朝廷大员?”
“自称是赵府死士,这怎么可能?”
“林将军刚入京,还没有来得及跟大家认识。怎么就会有人要杀他?”
“就是啊,他说的赵家该不会是赵元良赵大人的赵家吧?毕竟咱们满朝同僚人数虽多,但姓赵的可似乎就这么一位啊。”
随着这句话音落下,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缓缓落到了赵元良的身上。
几乎在一瞬间,他的脸色就变得惨白。
深吸了一口气,他快步走出班列。指着林墨的鼻子呵斥道。:”林墨,休得胡言乱语。本官素和你远日无冤,近日无仇,为何要杀你?“
说着,他又对皇帝拱了拱手:“这分明是林墨在栽赃陷害,还请陛下明察。”
只不过,还没等皇帝开口,林墨就冷笑一声,似笑非笑的问道:“赵大人为何如此激动?莫非是心虚了?”
赵元良顿时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:“你……你休得血口喷人,我赵家世代忠良,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?”
林墨不慌不忙的用衣袖擦干了脸上的眼泪。一脸好奇的问道:“赵大人,我还没说刺客是从你府上来的,你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“难不成……赵大人事先知道这些刺客的身份?”
赵元良一阵气结,张了张嘴,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。
然而,就在这时候,那位年轻的皇帝陛下也皱起了眉头说道:“林爱卿,你说的可不是小事。你说刺客是赵府死士,可有证据啊?”
“陛下,这是刺客身上的腰牌,还有刺客亲笔画押的供词。”
“口供上写的清清楚楚。正是赵元良赵大人派他们来刺杀微臣的。”
说话间,一名小太监快步走了过来,将林墨身上的证据递给了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