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不说,林墨这话说的的确够刻薄。
更重要的是,他距离匈奴人的营地实在是太近了,这些话全都清晰地传进了匈奴人的耳中。
几乎在一瞬间,那些匈奴人就气炸了肺。不少人都开始跳上马背。想要冲出去跟林墨决一死战。
不过,呼延灼不愧是名将。很快,就意识到了不对——
印象中,这个林墨打仗一向谨慎。如果没记错的话,他之前从未主动出击过。那今天为何如此反常?
正所谓,事出反常必有妖,所以,这里面一定有猫腻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他的眉头紧锁,当即双腿夹住马腹,挡在众人的身前:“谁也不许妄动,不然的话军法处置!”
那些匈奴士兵们一个个被气炸了肺,扯着脖子喊道:“将军,你怎么了?怎么一点血性都没有了?”
“是啊,难不成你真被这家伙给吓住了?”
只不过,他们的声音还没有落下,就被呼延灼冷冽的眼神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话给逼进了肚子里:“谁要再敢多嘴,扰乱军心,老子一定要军法处置!”
“另外,你们要是不想再听林墨那个混账胡言乱语的话,就自己找棉花把耳朵给堵上。一个连情绪都控制不了的士兵,还打什么仗?”
眼睁睁看着这一幕,林墨也不由得一愣。心里暗自替这个叫呼延灼的点了个赞。
自己都骂到这个份上了,他还能忍?看来他应该是已经猜出了什么。
这时候,李虎,也就是李墨白那十几个保镖之中领头的那个。双腿一夹马腹,凑到了林墨身边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将军,这下该怎么办?他该不会是看出了什么吧?”
微微沉吟了一会儿,林墨轻轻的摆了摆手:“不妨,我再给他上上强度。如果他还能忍得住的话。那咱们就只能撤回去了。”
说着,林墨指着匈奴大营的方向,高声喊道:“对面的匈奴人听着,我乃大景将军林墨,前几日刚炸死你加三千骑兵,可以说是遍地残肢。地上的血冲了三天都没冲干净。
更重要的是,整整三千骑兵,最后愣是拼不成一句完整的尸首。甚至,就连你家右大将耶律洪康都不例外。
怎么?好不容易攒了点兵马来报仇,却躲在城门外扎营,连我家大门都不敢靠近。合着你们草原的勇士就只会在帐篷里吓唬自己?”
“我只知道匈奴人生在马背上,个个都是不怕死的汉子,原来都是见了我们大景人就会腿软的羊羔。
你看看我身后——现在城门大开,我就带着几十人站在这里,甲都卸了一半,等着你们来取首级。
你们却连往里挪一里都不敢,还配叫什么草原男儿?要我说你不如。丢了弯刀,回草原抱女人,放羊去。别在这里丢你家祖先的脸了!”
“对面的主将,那个谁,你不是号称匈奴第一悍将吗?你上次来为你们右大将报仇,结果被我杀得连马鞍都跑丢了,现在带了大军来,却瑟缩在影里。你算什么一军之主?
你手下的儿郎们可都看着呢。你今天要是不敢出来,不出两天,整个草原都知道你是一个被我林墨吓破胆的懦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