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底还是我们连累了你。”林墨看着陈一虎,神情复杂的说道:“陈大哥,你后悔吗?”
听到这话,陈一虎不由得一呆。
微微沉吟了片刻,他轻轻地摇了摇头:“我陈一虎这辈子做过很多错事,但这一次我不后悔。如果没这么做,才会真正的后悔。”
说着,他看向林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:“林墨,你是一个好人。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。要是没有你,我还真不知道,咱们景朝还能够开疆拓土,打的匈奴人不敢还手。能够帮你这样的大英雄一次,值了。”
林墨看着他,心中百感交集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最终,还是陈一虎笑着摆了摆手:“好了,咱们兄弟用不着说这种肉麻的话。现在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。
林墨不由得一愣,有些好奇的看了过来。
陈一虎艰难地从枕头底底下摸出一块令牌。然后递给了林墨:“那天晚上。那些人撤走之后,我从一个死人身上搜到的,你看看认不认识。”
接过令牌后,林墨眯起了眼睛。
令牌是铁制的,正面刻着一个竹字。背面则是画着一根翠绿的竹子。
林墨的瞳孔顿时就缩了起来。
“这是青竹帮的令牌。”
青竹帮,是京城第一大帮派。平时做一些劫富济贫的事情,视匈奴人为仇寇。在老百姓的心目中极有口碑。
要不是这次去京城,在京城里待了这么长时间。恐怕他还真不认识这枚令牌。
注意到林墨的反应,陈一虎声音虚弱的问道:“林将军认得这个令牌?”
林墨点了点头:“这是青竹帮的令牌。青竹帮是京城第一大帮派。平时劫富济贫。为百姓伸冤,在百姓中口碑极好。更重要的是,青竹帮的人最讲道义。有好几次匈奴人打的草谷都是被他们救下的。”
陈一虎闻言眉头也跟紧跟着皱了起来:“照这么说的话,他们没有理由来刺杀我呀!”
林墨点了点头,然后皱着眉头说道:“的确如此,按理说,青竹帮的人绝不会掺趟这趟浑水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有人花钱雇了他们,或者说青竹帮的内部也未必像传说的那样光明磊落。”
陈一虎恍然大悟:“有道理啊。唉,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,青竹帮家大业大,里面出个把叛徒也不稀奇。”
“你的伤就出自这些人的手?”
陈一虎闻言点了点头:“李虎跟他们交手的时候,我就躲在一边观察。他们的身手的确是江湖路数,刀法狠辣,却又不失章法。普通的江湖草莽可没这种本事。”
林墨闻言也陷入了沉默。他站起身,在屋里踱起了步子。
“攻城的那帮人是正规军的打法,刺杀你的这帮人是江湖门派的路数。”
林墨一边走,一边喃喃说道:“看来有人想把水故意搅浑。以免被咱们查出什么。”
陈一虎点了点头:“还有就是这个幕后之人,在黑白两道都混得很开。要不然他绝对不会可能调动的了这两批截然不同的精锐人马。”
“就是这个道理!”
说着,林墨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冷笑:“不过,他们还是忽略了一点,能把这两股力量捏在一块儿用的。即便是整个京城也没有几个人。”
“更要命的是,这两拨人好像提前设计好了一样,一前一后配合的天衣无缝。”
“攻城的那帮人刚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刺杀你的人就趁机动手。要不是我提前派了李虎过来盯着,此刻的你,怕是早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。”